程隽明见状哈哈地笑了起来,看到他那有些得意的表情,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抱着的手,然后狠狠锤了他一下。
回到家后,我连忙然后脱下沾有淫液的裙子和高潮时虽然别住但仍然被庞大的水量浸湿的内裤,光着屁股赶忙把这两件衣物洗了,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就这样如释重负地瘫躺在沙发上。
仔细回想今天这上午发生的事,我才深刻意识到性格和思维的改变是多么的夸张,一想到受惊后那种只有渴求男人性器才能平复心情的感觉,我就感到一阵后怕。
程隽明准备好了饭菜,我去换了身衣服后来到了饭厅。
“温顺、胆小,温顺和胆小……今天我那么听他的话,也是因为这个?”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今天各种奇怪的感觉,每次这小子要求我做事的时候我好像都无法拒绝,今早他突然喊我洗碗,不会是在验证我有没有发生变化吧?
“今早你叫我洗碗,是不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发生变化?”我一脸怀疑地质问道。
程隽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就是看你不用吃早饭挺闲的随口提了一句,哪知道你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心情很好这么愿意帮忙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误会,然后继续说道:“我感觉今天就怪怪的,好像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一样。”
“这个我倒没怎么注意到,我只是记得你好像是要变得胆小,我担心谍战片有枪战什么的画面可能会让你害怕,就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然后带了根棒棒,没想到还没到那个画面你就缴械投降了。还好这是3D电影,我给你把风,没人注意到这儿,给你这小变态玩了个爽呢~”程隽明调侃地说道。
我有些羞耻地说道:“谁知道这种电影还搞这种恶趣味,谁知道被吓到后会变成这样……还有,今天别故意命令我做恶心的事,你现在知道我是没法拒绝的。”
“嗯?还有这种事?”程隽明眼前一亮,然后哼哼地奸笑起来,看着他这番阴险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害怕,抛下了一句“我吃饱了”后准备逃跑。
“想跑?给我停下!”他忽然大声叱喝道,我只能顺从地停下脚步然后回头等待他的下一句话语。
正当我愈加紧张的时候,程隽明大声地继续说道:“给我好好把这些碗盘都洗了,每次都是我洗,你看这像话吗!”
“洗个碗而已嘛,搞这么吓人干什么……”我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但还是着手收拾起了碗筷。
程隽明坐在原位拿着根牙签优哉游哉地剔牙,像是大老爷一样看着我忙活,神情好不惬意。
半个小时后,我们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由于在电影院里没有被真正的男根注入,好像没有尽兴似的,我更加渴求般摆动着腰肢迎合着隽明的抽送。
“啊~再、再用力点……啊、啊~”得到了这样的请求,胯下的巨蟒更为卖力地抽插着,每一次挺近都抵住了最深处的花蕊,嫩红的的蜜唇随着巨蟒的不断的进出而随着外翻和没入,膣肉在与巨蟒没有丝毫喘息的摩擦之中如泉涌般被带出丝丝淫液。
我看到淫穴被巨物抽送至小腹微微外凸,极致的快感带来了酥麻而充实的舒畅,一对丰软肥腻的傲人豪乳也随着身体的律动不住摇晃着。
此时的客厅里,女人连连的娇喘、男人持续的低喘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组成了最为淫糜的音律。
在巨蟒的猛力蹂躏下,我的淫穴深处传来了阵阵痉挛,而体内的巨蟒也微微颤动,随着一次最为长远的挺近,巨蟒切实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而秘径终点的花蕊也紧紧吸附住即将喷射的蟒头,一阵零距离的狂乱喷射,浓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子宫,绝顶般的快感使淫穴膣道不停抽搐,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意识带入云霄。
当巨蟒似乎已经尽兴,正准备撤出时我却下意识般用脚勾住了巨物主人的后腰,贪图着所有快感的余韵。
大量的精液与淫液混合,但出口却被围堵,一时间早已泛滥的股下交合之处,只有细长的浆流缓缓落下。
待巨物逐渐缩软时,贪婪的蜜穴才依依不舍地将其放行。
此时我们都早已是大汗淋漓,微微喘着粗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