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母虽不比梁氏妩媚热烈,却端的更有风情,更何况那阴火旺盛的女子,定是渴男人,爱男人的,若那丈人喂不饱的岳母,能套在我的鸡巴上耸臀晃奶,把个骚俏的美脸皱得和小婊子般相似,淫词浪语,倒自那刁嘴里说出来,那般形状,就不是爽到云彩眼儿里去了,简直就是日云彩眼儿也!啊也,岳母呀岳母,你若不长一张刁嘴……”
那张洛正自发癔,忽地叫那梁氏弹了个脑瓜蹦,便听那梁氏道:
“咄!少发癔症,下边儿倒卜楞起来了!我同你说这些,原是教你宽心,不是教唆你去干你妻娘,倒反人伦去!你若真上了你岳母,让我知了,我便把你……把你……把你牛牛眼儿堵了,憋死你!憋死你!”
那梁氏爱煞张洛,即是威胁,也不敢略毒些,复听张洛道:
“我要不还是别回去了……我怕对不起你……”
梁氏遂半笑半恼到:
“你是个管不住鸡巴的骚男人也?说实在的,你若真终日与我欢好,倒要把我弄坏了,你若真长了好心肝,便在旬日里找我三回,一大两小便是。”
张洛闻言不解道:
“甚叫‘一大两小’也?”
那梁氏笑道:
“你若小来,我俩便饮饮酒,说说话,相聚一天,解解相思,若有兴致,我也只让你亲嘴儿捏肉儿,摸奶玩屄,若想泄,我便把手嘴奶足,一发用给你泄火,只是不能让你入身,你若不想泄,便好生将养精神,这便是小来,若是大来,需在小来时便说与日期,待到时日,我便洗濯干净,穿些逗趣儿的衣裳,你可径自入我屋,上我床,任你亲得我天昏地暗,操得我哭爹喊娘,只要尽兴便是,你道如何?”
张洛闻言喜道:
“此法虽好,却不是苦了你也?”
梁氏笑骂道:
“臭冤家,我的瘾虽大,却也知疼你也,先紧你填饱了家里娇狸奴,再来喂我这外头的野猫子,可有一样,你日后与碧瑜儿欢好,需与我错开时候,别上了床,倒教我吃软柿子。”
那少年遂忙喜答道:
“正是正是!娘子爱我,我怎能不教娘子吃饱也?只是你说我是软柿子,我便不依,现在便要你尝尝厉害!”
张洛说罢,遂不由分说,狼崽子似的扑到梁氏身上,乱亲乱咬,胡扯胡脱,直戏得梁氏“哎哟,哎哟”地连声娇喘,遂见金鸡昂首,老蚌开壳,噗嗤咕叽,哎吆妈耶,亲爹好儿地猛肏了小半夜,直把那梁氏干得哀声告饶,口水胡淌,白眼乱翻,淫水清溺,一发没遮挡地乱喷,湿了屏风,阴了砖地,方才罢休泄精,琼浆甘露,溂溂地喷了梁氏满身,浇得那梁氏咬唇绕舌,扭腰柔奶,连声叫美,方才软在堂桌上。
一炮响罢,那少年也只略觉疲乏,见梁氏软了身子,麻了筋骨,遂拥美妇上床,赤条条甜腻腻地睡到五更,方才叫五个丫鬟服侍着洗濯身子,收桃进筐,擦枪入库,月下日上,那拜月的老蚌疲耷耷地收珠闭了壳儿,却见雄赳赳半大的金鸡独立,只道是少年气朗,却不敢再惹其锋芒。
二人用过早饭,又腻歪到巳时四刻,方才相偕着到赵府去。
却说那赵曹氏叫丫鬟搀回了府,见赵小姐幸无大碍,便更不敢稍离了那掌上明珠一刻,恳恳切切,劝了那佳人半夜,方才搂着女儿睡去,醒转时已是巳时初刻,那母亲睁眼,头件事便去怀里摸赵小姐,见女儿呼吸均匀,香梦正酣,方才放下心来。待不多时,有下人来禀,赵曹氏低声道了“知”,方才急趋出门,复令下人细报。
“禀夫人,是梁姨奶奶领姑爷回来了。”
“咄!你吃荤油迷了心了!她连女儿也没有,哪里来的姑爷!”
那刁美人呵斥罢,方才恍然道:
“她带着我的洛儿回来也?”
“正是张洛姑爷。”
那赵曹氏闻言,突地发起无名火道:
“姑爷名字,可能容你个下人随意叫来的!你即刻传我的令下去,就说姑爷是娘家贵宾,日后相处,需如待我般待他,对了,你再从丫鬟里挑两个机灵的配在姑爷左右,早晚服侍,不可怠慢……等等……这样吧,你先把碧瑜儿的通房丫鬟……就是那个叫翠玉的配给姑爷,然后再仔细挑另一个……好了好了,你快下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