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倒机灵,顺杆爬,只是那清鹃是曹家女儿,非是赵家女儿,连主人都不认识,端的不是赵家的。”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就势道:
“如此说来,你确是赵家人了,只是你虽是家内人,我对你却不是知根知底,到底要对你生疑,你莫怪我说话做事不周到,小姐既归,你可速唤翠玉来侍候,这没你的事了。”
那丫鬟闻言心虚不已,结巴半晌,方才咽津颤唇道:
“翠……翠玉是谁,我不知道,夫人叫我在此侍候,我……我哪也不去……”
“原来是那骚妇摆的迷魂阵!如此,我倒更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了。”
那少年闻听此言,心下恍然大悟,更不再逗那丫鬟,兀自去偏房坐等,待至掌灯,方见那傻丫鬟入内回事道:
“小姐梳妆已毕,请姑爷移步屋内。”
那丫鬟言罢,遂执烛引张洛入屋,但见绣房内不设烛火,唯有月色透窗入户,那少年正欲执火点灯,却教那丫鬟阻道:
“小姐近日里奔波劳累,晒多了太阳,伤了眼睛,见不得光,还请姑爷莫燃灯便是。”
张洛闻言笑道:
“你莫不如说小姐把大象鼻子认进针鼻儿里时扎了手,小丫头片子,也来你姑爷面前撒谎。”
张洛言罢,复欲引火燃灯,便听绣房内柔声娇喊道:
“相公莫要和下人过不去,春宵不堪煎熬,快些来吧,花儿,你退下,这没你的事了。”
却听那声音哪里是二八妙人?分明是春秋妇捏尖了嗓子,强装佳人,那少年闻听言语,心下便明了大半,遂找了个由头支走那傻丫鬟,掂脚猫腰,憋着笑潜进绣房,但见屋内灯不亮,烛不滴,冰轮光如水,白幽幽发蓝,月色飘摇,绣床如船,满当当驮着一只肉葫芦,欲露还遮地盖着月影。
但见一轮肉臀又圆又肥,白花花露在外头,腰壮有形,支着玉一般肩背裸露,前身大腿,皆隐在暗处。
那少年见了肉,不觉欲火自丹田翻涌而上,直冲得四肢渐热,胯下一根降龙杵,不觉间抬了头儿,但见张洛轻声凑到床边,捺住热性,猛地把手放在床上妇人腰上,猛地轻捏一把,直惊得那妇人“哎吆”一声惊叫,那少年耳闻熟妇春声荡漾,心下不禁暗笑道:
“这迷魂阵阵主果真是我那岳母,好骚妇,明着不给我,暗里倒要使这李代桃僵的伎俩,好岳母,你既把自己送上床来,我便不能不识好歹了,只不过……且待小婿戏你一戏,再做好事不迟。”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贴在床上假妻耳边道:
“娘子,你让个地方与我,我到里面睡吧。”
床上妇闻言大惊,忙装声道:
“奴家近日心思不安,相公睡在外头,也好与奴家安心。”
那熟妇一言未落,又见那少年一面把玩妇人浪腰,一面嬉笑道:
“我的个娘子,去时腰肢堪堪一握,今日怎么比老树还粗了?便是害喜,也长不了恁大,莫不是你把我丈母娘吃了?”
那床上妇闻言,心下大恼,暗骂了声“小贱贼”,却不与那少年委蛇,只是抓住张洛手恨恨捏了两把,复挟住张洛手指,半拖半拽地那少年上床,纵使紧紧挤在一处,也只是把后背贴在少年前胸,可怜绣房春帐,也只堪堪容下一熟一少。
那熟妇拽住少年手,不由分说放在口边猛咬,直咬得那少年龇牙咧嘴地告饶,方才得意罢口。复听那少年得寸进尺道:
“娘子怎地还会吃人了?定是让甚么坏妖淫鬼占了身子罢,待我放出法器,定能降妖除魔。”
那少年言罢,抽手解裤,放出粉龙狰狞,粉头儿挨住鱼口,正待入港,便见那熟妇忙推开少年大屌,腰肢一摆,便把大家伙镇在两座玉山之间,肉沟柔软,正好作伏龙之所在。
那少年这番虽不入港,肉棍子杵在个软滑柔情的去处,却更觉畅快无比,臀峰坐镇,夹得那少年脊梁一阵酥麻,便不自觉抽腰送胯,任那玉龙闹肉海,波涛汹涌,淹得那少年话也说不出,只觉一股热气梗住喉咙,马眼儿酥麻,勾引阳泉暗涌,那少年暗道一声不妙,便忙调理气息,吐纳半晌,方才缓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