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阴火病又犯了,正与你叠被,心口便烧起来了,哎……索性要在你这床上躺歇一会儿,刚要躺下,你便回来了……”
那娘亲作势要自床上起身,手脚挣扎,终不得起,那赵小姐本就是个孝顺懂事的闺女,见母亲病弱,便不顾尘土,跪坐床边恳切道:
“娘亲便在我这里歇下有什么要紧?只是……”
但见赵小姐眼波流转,复笑靥如花,咬唇羞道:
“我许久不见我的相公了……此次去进香,我给我俩求了道‘带子符’,等相公回来,烧化与他分喝了,明年您和爹爹便等着抱孙子吧……”
赵曹氏闻言,喜怒参半,心地升起一口气,不住在肚肠心窝里横冲直撞,遂微恼笑道:
“傻女儿,尽闹有的没的,你倒费心,还不如让那没心肝的多出些力气了。”
却说那女婿相公糊涂涂地裹在被窝里,隔着层混沌,却也大略听得分明,闻听赵曹氏说自己的不是,遂在心下嗔怪,那熟妇淫穴天生带着一股奇香,夹着被窝里的湿热之气,不住往张洛脑上钻。
“这穴香实在勾人,钻进心眼儿里,不知怎的又把鸡巴弄起来了,我自昨日与这骚妇交合,少说也泄了三回,却不知怎的,才丢了精,今番又想要了。”
兀那岳母淫香四溢,直激得张洛口干舌燥,恍惚迷茫间,便见那姑爷儿凑在穴边,虽不见蚌壳开合,但觉鱼口翕忽,喷着热气儿,虽不见淫水汩汩,却觉脸上沾了一片黏腻,遂见那姑爷叹道:
“端的是个好屄!也不知那淫水解不解得了渴,趁这骚妇抽不开身,正待要弄些来吃!”
心念及此,遂见那少年捧抓住两瓣臀肉儿,使出移山架海的本领,分开骚腚,猛扎到赵曹氏穴上,直惊得那熟妇一挺身,瞪眼张口,惊骇无定,却见那赵小姐颔首羞笑,玩手看脚,半晌默罢,方才柔声细气儿道:
“他很会用力的,他……女儿得了佳偶,还要多谢母亲成全。”
“甚么‘佳偶’,分明是磨人的小骚妖精!”
赵曹氏虽正与那佳偶热脸贴着软屁股,犹觉心口窝一阵醋意,并无名怒妒之火,酸辣辣地烧得肚肠里生疼,更夹一股偷了姑爷儿的愧疚心虚,五味杂陈,激得赵曹氏哑然一笑道:
“你能欢欣,便也了却我一番心事,哎……”
那母亲揣着心虚,又见那少年嘴巧,猛吃了几下,便找着蒂儿,舌尖猛地一顶,便弄得那骚妇一声惊呼,当即面带春色,檀口朱唇,登时热喘起来。
那佳人见母亲神色有异,遂问道:
“母亲可有心事?”
那偷婿盗闻听赵小姐发问,却让那奸熟客吃得话也说不出,不由得抽手轻轻向那软鼓囊囊一打,复平心稳神道:
“无……无它,只是娘自小带下来的病又发了,方才还缓和些,此时又觉难耐了。”
赵小姐闻言急道:
“娘亲吃哪种药?需不需寻郎中来?”
那熟妇闻言,颤巍巍长吁一声道:
“药和郎中,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找却找不见也……”
赵小姐闻言而惑,便听赵曹氏复道:
“为娘的身子,挺一挺便好了……只是……娘的头脑实在昏沉,周身发热发烫,今晚怕是要在你这里睡了……”
那佳人闻言惊诧,便皱眉道:
“娘亲病急,女儿体谅得紧,只是……只是女儿陪娘亲睡倒无妨,却不知女儿的相公愿不愿意三人同床……”
“女儿啊女儿,只怕你相公巴不得哩……”
赵曹氏闻言,又气又笑,便扯谎儿道:
“大叔小叔前几日搬到别处住了,你相公前日去找他们,还不知何时回来,你那相公来去无踪,若不是走前还知道同我打个招呼,我便也不知他走了。”
赵小姐闻言,失落形于颜色,心头无名火起,便不快道:
“有甚么要紧?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却也不该似这般不顾家,莫不是这家里人又给他气受了?娘亲和相公素来不对付,莫不是又起龃龉了?”
那佳人言罢,神情里似带嗔怪,一对秀眼,不错神儿地盯着赵曹氏,便把那熟妇瞧得心里发毛,遂亦不快道:
“谁与他龃龉,哪个给他气受?又有哪个知他因何总不着家,兀那道士行止无定,又不是我要他走的。”
赵小姐闻言急道:
“女儿就怕相公他不告而别,今天见不到相公,女儿的心也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