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你做成烧鹅吊起来,正好用你那舌头绑住你那坏嘴儿。”
那少年闻言喃喃道:
“烧鹅……烧鹅不好,腿儿叫人切去,倒让那老夫子果腹了……”
赵曹氏闻言鱼口一松,忙回身骑坐在张洛腿上,一把搂过张洛,一忽儿与张洛贴一贴额头,一忽儿伸手去探,摸索半晌,方才忧道:
“好亲亲,你莫不是与我欢合时伤了精气,这会子糊涂了吧?怎得倒胡言乱语起来了?”
张洛自醒转起,梦中听闻,牵扯千思万绪,听闻赵曹氏言语,遂回神笑道:
“无他,只是娘子牝门,香滑无比,肥似刚烧好的鹅腿,我吃得兴起,便不自觉馋起鹅腿来了。”
赵曹氏闻言秋面春红,丰躯如雾,软进张洛怀里,口里不住娇嗔道:
“坏东西,没心肝!害忧了我的心,你倒来调笑我,真该打罚你!”
那熟妇言罢,捧住少年俏脸不住亲啃,一对鳝鱼乱舞,两只螃蟹打架,非要搞得天旋地转,方才喘着粗气松开张洛道:
“我的郎……你端的好会亲嘴儿……你那坏舌头一挨着我的嘴,我便来了一半儿了……”
赵曹氏言罢,搂着张洛就势仰面躺下,虽遭少年体格压住,双腿却如白蟒样无声息盘住张洛腰肢大腿,玉趾活泼,不住在那少年大腿屁股蛋儿上踩压抓揉,直勾得那少年莫名火起,胯下粉龙,复逞威风,抵住玉脐,倒陷在那熟妇肚皮上玉波欲海之中,分明是那媚娘勾引,倒听她装模作样笑道:
“小妖精,小骚货,小淫贼,小傻子,奸你的奴奴却是没个够儿?似你这不知节制,怕是要把我这小鞋早早撑坏了!”
那熟妇不待张洛顶嘴,一手去掐玩少年屁股蛋儿,一手搂住少年脖子,柔唇朱麝,不住在那尺寸上喷打熏吹,一张巧嘴,不知说了多少勾人儿的荤话,那少年听罢,只觉周身酥软如刚出锅的豆腐,浑身上下,只有阳物梆梆硬,三魂七魄,早飞丢了二六,便只剩一只包身的色心,扑通通跳得那少年言热耳红,饶是如此,那熟妇犹施温软,兰香暗喷,好似入耳春风道:
“哎呀……你果真是个不识逗的小骚妖精,说你两句,怎得连后脊梁也软了?哎哟……亲达达……你的那个鸡巴怎的这么硬呀?……嘶……烙铁似的,要给奴家烫出洞儿来了……”
那熟妇话音儿又软又媚,略略施展魅术,便教少年周身只剩下胸腔里逼近逼出的热乎气儿,火烧般卡在咽喉,她那里温润柔软,直似柴火般催得少年口干舌燥,瞪眼张嘴,一张脸儿蒸螃蟹般赤红,平日里万般好使的舌头,倒作生根儿般抬不起来。
赵曹氏见张洛教自己唬得痴傻,不禁在心中暗自窃喜道:
“看这小傻子不像装得痴,坏冤家可不是没经过女人,如此说来,我倒是还有些迷人的本钱哩!”
心念及此,便见那熟妇勾住张洛脖子,半是挑逗道:
“傻小子,魂儿掉了是什么着?”
那少年早痴了,便只是发愣道:“啊……?”
那熟妇遂娇嗔道:
“昨儿晚上倒会磋磨你的娘子,今遭倒忘了道儿了?”
那少年闻言不语,只顾直勾勾痴乜乜地盯着身下美妇人,那熟妇虽也爱少年仰慕,却也恼他一对傻眼犯痴似的紧盯,遂捏住少年后颈肉儿,玉指轻掐,直激得张洛打了一激灵,回过神时,便见那赵曹氏半笑半恼地急道:
“小冤家!你不肏你亲肉肉儿呀!”
那少年闻言,方才如梦初醒道:
“哎哟!怪我痴了!怪我痴了!好妹妹,亲姐姐!你方才那几句话儿把我的魂儿都勾到你肚肠里了!”
赵曹氏闻言笑骂道:
“臭小子,犯了花痴便同傻子相似,回过神儿,倒要逞你那坏舌头来!坏冤家,你到底是装痴诓我,还是想着别家娘们儿?”
却说那少年昨日与熟妇酣战,今遭梦罢,精神便有些恍惚,那熟妇又是个极熟极艳的女子,更兼天生能挑会逗,人道酒能醉人,那美艳秋妇,便是坛甑里的精华,杜康里的魁首。
两下作用,便玩得心上少年如醉如痴,又因一熟一少昨日隔着西洋镜儿,熟芳醇艳,尚未及细品,今遭情爱相诉,更如烈火烹油,便见那少年提枪上阵,枪头撑开鱼口,胀扑扑抵得那熟妇眼眯耳热,遂听那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