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门和元化门向来水火不容,如今尚能联手对付我一个糟老头子吗?哎我说,你可知为啥小玉门不让本门人来,偏要你等来捉我嘛?哎我说,你们知不知道为啥我的赏金那么多嘛?……哎我说,你六个知不知道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呀……哎我说,你们六个小鬼真以为能捉住我嘛?……哎我说,你们知不知道除了你几个,还有不少人要来捉我嘛……哎我说……摆个唬弄小妖淡鬼的六甲伏魔阵……恕我直言,连我那小徒儿也破得了此阵……哎我说……”
那八人闻言,又烦又怒,一个个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但听为首之人厉声道:
“妖道休啰嗦!你是十万个‘哎我说’呀你!今儿个不打你着实不解恨!”
那为首之人言罢,挺剑便刺,只见六柄寒铁宝剑攒在一点,猛地向袁老道眉间刺去,但见袁老道捏住腰间酒葫芦,拇指挑住酒塞儿,“噗”地一弹指,便见那酒塞儿“倏”地向上飞去,“铮铮铮”交声嗡鸣,八把宝剑,齐齐照中儿折断,直惊得那八人愣在当场,便连宝剑也握不住,“镗锒锒”齐声坠地。
又见酒塞飞了四五尺高下,不偏不倚,正落打在为首之人后脑勺儿上,便听那人“哎哟”一声叫,便咚地仰面栽倒,又听“咚,咚,咚”七声空响,四方七人,个儿叠个儿横七竖八地躺下。
那酒塞儿半空中翻了个筋斗,终跳在袁老道手里,但见袁老道一面把酒塞儿扣到酒葫芦上,一面同四周瞧热闹的人笑道:
“后生喝多了,年轻,倒头就睡了。”
袁老道言罢,似有似无瞥向街边高楼瓦上,复凌空一抓,竟凭空把个抓着鹅腿的瘦猴儿似的小乞丐四体腾空地拎在当场,面面相觑,袁老道做了个鬼脸道:
“小子!还我鹅腿来!”直吓得那小乞丐崩直了身子,哗啦啦尿了一地,便听袁老道急道:“哎!你尿我鞋上了!”
袁老道言罢,一面抢过鹅腿,一面了片树叶弯身擦鞋,那小乞丐回过神正欲跑走,便见袁老道头回头笑道:
“哎,孙子,想同爷爷我学点手艺吗?”
却说赵曹氏见张洛叫头疼,遂低声忧道:“莫不是郎君睡受风了?妾身这便去给郎君熬些汤来吃。”
那熟妇言罢,裸身下床,和上轻纱薄衣,弯身赤脚寻鞋穿,便只见轻纱如云,拢不住一轮月亮般又圆又大肥臀对准张洛,粉蚌翕忽,水儿顺着腚沟淌,直勾得那少年无暇顾及神思,两眼发直地盯着牝户。
“怪了,鞋倒凑不出一对儿来,许是上床时踢到床下去了?……哎哟~咯咯咯……小骚货,你的脚还没我的大哩!你的鞋怎么这么窄呀。”
那少年闻言,一把抱住赵曹氏肥臀,惊得那熟妇“哎吆”一声轻呼,复咯咯巧笑道:
“坏冤家,你要做甚么?”
那少年遂笑道:“娘子嫌我脚小,却不知娘子的‘小鞋’纳不纳得下我的‘脚’哩!”
那熟妇遂喘道:
“若是纳不下,你趿拉着穿便是……呼……莫要乱摸……哎哟!你别抠那儿呀!我……我要出去了,你……哎吆!你怎么和它亲上嘴儿了?哎吆!……哎吆……坏死了,你坏死了……哎吆……别,别停,嗯……”
那少年一面坐在床边对准牝户吃水儿,一面坏笑道:
“好娘子,莫去做甚么汤了,娘子的里头又热又紧,水儿又香又滑,比汤好吃多了……”
那熟妇闻言,遂把双手撑住地,掂起脚尖,高高把屁股迎在张洛脸上,一面红脸咬唇,一面转腰扭胯道:
“我……我弄些汤给你吃,出出汗……头脑便好了。”
那少年闻言,一面伸舌在赵曹氏阴蒂儿上不住钩碾,直弄得赵曹氏胯下火热,一面坏笑道:
“好娘子,我吃了你的淫水儿,便觉好了大半,这厢再上床活动活动便好了。”
那熟妇闻言调笑道:
“那……那你自己在床上打雀儿便是了……我,我走了……”
赵曹氏言罢,倒把浪腰沉沉后压几分,牝穴发力,紧紧攥住少年舌尖,好似蚌夹鹬喙,复见赵曹氏扭腰浪笑道:
“小妖精,你再逞你那厉害舌头,我便给它夹下来泡酒吃!”
那少年闻言,笨嘴笨舌笑道:
“我这舌头……割下来便成精跑了。”
那熟妇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