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奶头原没这么大,你那媳妇爱吃我的奶,我便奶她到七八岁,方才给她断奶,故叫奶水把奶头拿大了,你这小骚货,只知道取笑你妻娘,该打你屁股板儿!”
那岳母遂伸手探到张洛身下,“啪,啪,啪”三声轻打,复把双手按在张洛屁股上,不住掐摸玩弄道:
“你个小驴驹子,倒是长了个好后丘儿,就该给这两瓣骚肉儿蒯下来,晒干了下酒吃去!”
那少年闻言佯怒道:
“你个骚季儿,把我当配种的牲口了。”遂上下其手,直把赵曹氏逗弄得咯咯巧笑,捂脸羞道:
“你坏死了……”
张洛闻言,意味深长笑道:
“我倒有更坏的法儿弄你,骚季儿,想尝尝不?”
那熟妇遂羞喘道:
“不入身,妾身便任你摆弄。”
那少年便问道:
“那……您那好处儿,我可以摸一摸吗?”
赵曹氏遂脸红道:
“你若不嫌我那里黏腻狼藉,摸去便是。”
张洛得了准敕,便侧身压在赵曹氏身上,手儿摸到蓬草,原是比赵小姐还浓密的一大片乌黑去处,左右到耻骨,上下遮玉户,好似片没边儿的松林,黑乎乎透着无边快活,那少年在阴毛上摩挲半晌,便在心下暗喜道:
“这娘儿俩,底下一个赛一个毛乎,那小的是‘小虎儿’,这大的便是‘熟狮子’也!”
那熟妇见张洛在阴毛上摸了半晌,不禁娇羞道:
“坏家伙儿,手在那里不老实做甚么?入了新娘子花径,还寻不得妾的蓬门吗?”
张洛笑道:
“好季儿,蓬门易寻,佳林难觅,实不相瞒,季儿的黑松林,小婿甚是喜爱。”
赵曹氏闻言大羞道:
“咄,有……有甚么好的,毛乎乎的,丑死了,你丈人最烦的就是我的毛儿,你倒当个宝贝似的稀罕。”
那姑爷遂笑道:
“好季儿,你可把毛儿剃下来送我吗?”
那岳母便娇嗔道:
“兀那赘发,有甚好送的。”
张洛和赵曹氏调了会儿情,遂自怀中去处碧玉凤凰,寻着那波涛汹涌的去处,探凤首入穴,那碧玉凤凰不过两余寸长宽,凤首点进玉穴,便被那洞儿包住,玉凤引甘泉,半晌泡得凤身汁水淋漓,张洛抽出玉凤,当着赵曹氏舔了两舔,便坏笑道:
“我岳母的穴确和小虎儿的不一样,汁水儿如此黏腻滑口,甚是芳香可口。”
那少年言罢,便把玉凤置于掌中,念动呼呵嘻嘘吹嘶呼法决,言出法随,竟见那碧玉凤凰颔首缩翼,连带凤尾,一同蜷抱在一块儿,复听金玉交鸣,铮然有声,声住行止,便见那碧玉凤凰竟收成一枚一寸宽的玉卵,凤羽翎冠,犹可分辨,那碧玉凤卵周身深沟浅壑,一发润圆可掬,赵曹氏见状大奇,那少年见状,亦颇惊喜。
“您前日里说玉凤不当用,我便讨来法决,此番相试,定能解季儿阴火。”
张洛言罢,遂将赵曹氏放平在春床上,那碧玉凤凰上本有一处小环穿系银链,和合涅槃之际,便把那银链也包嵌在内,仍可牵引。
那少年遂捻住玉卵,对着熟妇春处“噗嗤”一塞,便见赵曹氏“哎吆”一声大叫,玉手紧按住床栏,十指紧抠道:
“好郎君,太……太撑了……”
那少年闻言奇道:
“经过人道生育的妇人,也会觉撑?”
那美人哀声道:
“你丈人一年多没碰我了,况且那两寸宽的东西,确实太大了。”
张洛闻言笑道:
“季儿牝户,还不及碧瑜儿能容哩!”
便见赵曹氏娇喘半晌,方才哀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