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曹氏闻言,口中嘤咛道:
“你又占我便宜,哪里有姑爷叫丈母娘夫人的……”
言虽如此,身却有扎无挣,一任那少年抚摸把玩。
“小骚货……你丈人爱我时,也不曾像你这般挫磨我……嗯……嘶……你玩就玩了,别捏,我有些难当……哦……轻些,轻些……”
那少年见赵曹氏身顺意从,不由得情怀大放,不由分说扒下赵曹氏胸衣,放出一对围足四尺的好大奶,那大乳裹住似一团锦云,放开如两只玉钟,呼吸间便见乳浪波涌,那对豪乳吊在胸前时垂而不泻,软若半凝琼,滑似流黄儿蛋,两只熟透的乳头红里带紫,枣儿般惹人馋欲。
张洛见状大喜,正欲伸嘴去叼那奶头,却见赵曹氏忙遮捂住胸前,倒自指缝儿里露出两点,欲拒还迎,煞是勾人,然闺中羞妇,不可孟浪待之,张洛口腹之欲不满,便徐而图之,双臂捺住赵曹氏肩膀,憋宝般观瞧那一身好肉儿,直羞得赵曹氏眼热气蒸,脸红得都到了奶头儿上了。
“我这岳母应确是哺过乳的,故长着一对如此发达的大奶,想来在少女同熟妇,熟妇同乳妇,亦在奶子上有所分别,那经年齿幼的,奶子便不够大,经过年岁而没哺过乳的,奶子便不够味,那梁氏奴奴亦有对好奶,奶子大小,乳根尺寸,俱不差些,却不似这熟妇般软浪,又或许是年齿之异所致?”
张洛正暗自赞叹,却见赵曹氏面红耳赤道:
“你别盯着我看,你眼睛热,都要把我奶头烧着了……”
张洛哪里受得住赵曹氏这般言语刺激,那少年心性,本就至刚至阳,闻听此言,便不顾一切按那熟妇在春床上,拼着劲儿往赵曹氏怀里扑钻去。
“季儿,季儿……你真真是故磨人的宝贝哩……”
那少年色急忘情,那熟妇倒因色有了情,便倚住床栏,轻拍张洛后背道:
“我问你,你……你刚才叫我甚么?”
那少年以为自己语失,便抬头讨好地望着赵曹氏,正欲认错,便见赵曹氏嫣然笑道:
“我问你,你刚才叫我甚么?”
张洛遂心虚道:
“岳……岳母呀,怎么?”
那岳母闻言,便捧起一只奶子,乳头儿抵住张洛嘴唇轻轻刷刺,那少年见状大喜,正欲扑上前亲咬,却见那熟妇倏地把住奶头不让张洛吃,又见那小儿面露失望,复钓鱼儿般探出奶头儿,来回往返,便见那熟妇一面勾撩,一面柔声引道:
“你方才可不叫我岳母,你把方才叫我那话儿,再说一遍与我听听?”
那少年既怕语休,又欲讨奶吃,支吾半晌,方才柔声吃吃唤道:
“季儿……季……季儿……”
赵曹氏闻言脸一红,甜甜应了一声,便动情搂住张洛道:
“好郎君,叫得真甜,你可知你岳母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听人这么唤我,小冤家,小骚货……我算是让你吃了……”
那岳母言罢,遂掐拢大乳,两颗春枣儿并着排献在张洛口边,那少年遂不客气,大张开嘴纳下,复逞孟浪,“咕咚”一口,直将那软乳吞进口中小半,复又吐出吞进,来回数次,直把那大奶弄得挂了层浆儿一般,遂见赵曹氏惊喜笑道:
“小蛇吞大瓜,却是贪心不足也,你慢些吃,你妻娘可没奶哺给你。”
那熟妇叫个心爱的人儿吃了奶,不觉已是周身酥麻,那乳头儿进了孟浪少年的嘴巴,便好似进了蛇口狼嘴,便听那熟妇喘道:
“哎哟我的郎……我的奶头都碰到你嗓子眼儿了……慢些吃,慢些吃,不少你的……”
但见那姑爷吃得忘我,一忽儿含乳头,一忽儿亲奶肉儿,吃够胸前雪,便索如丹唇,那少年热情如火,亲得赵曹氏脖子都红了,便复去吃奶,恨不得就此把那熟妇吃进肚里,直挑逗得那熟妇眼跳腿抖,脚尖都绷直了。
“季儿……你的奶头真大,真香……”
张洛一出言,便挑得那熟妇也发起性来,紧紧把张洛搂在怀里,嬉笑道:
“你取笑我,坏蛋,看我闷杀你。”
那少年埋在乳肉里,闷声求饶道:
“好季儿,好夫人,服了服了,莫要闷杀我也!”
赵曹氏遂松开张洛,复把张洛小脸蛋儿埋在乳沟里,一面摩挲张洛脑袋,一面慈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