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明知人家怕,倒几次三番戏弄我!”
赵曹氏言罢,便抡起粉拳,半是羞愤半是娇嗔地不住砸向张洛身子,那少年也不恼反喜,一面任那赵曹氏捶打,一面紧紧搂住那美人道:
“好夫人,我知你怕,故在岸边施了防蛙的药,便真有蛤蟆,也蹦不上来。”
那岳母复恼道:
“那你还吓唬我,恁的孟浪,快放了我,让人见了不好。”
那少年闻言喜道:
“如此,便是说没人看见便是好的?那我俩便去寻个没人去处吧。”
张洛遂搂住赵曹氏,打横儿抱过美人,半抬半捧,急急往人少处走去。
那岳母见了心爱的姑爷儿,心下本就欢喜,又让那少年拿在身上,壮臂搂住一身美肉,劲手捏起半捧香凝,登时便作浑身骨软筋麻,任那少年盘桓。
却见那姑爷拐窄路,入芳丛,径自把那岳母搂在个少人去的去处,原是处香木翠屏遮蔽,柔草蓬蒿掩映的小园,那园不过两丈长宽,入园的石子窄路掩在长草间,园里仅有个汉白玉的桌子,并一条石春凳,一张玉牙春床,白玉嵌绿锦般纳在花草间,若不细看,便真瞧清究竟,便是瞧清了,也未必真有个探芳的雅致,正是个不私密,却也隐蔽的去处,荷花底双鱼交尾,芳丛内鸳鸯交颈,正是如是境地。
那岳母叫姑爷抱入芳丛,正欲惊叹,便见那少年放那美人在春床上,兀自去一堆蓬草里摸索,半晌无言,便见赵曹氏纳闷道:
“你把我拐到这去处,究竟卖得甚么药与我吃?”
那少年遂嘿嘿笑道:
“好药坏药,吃了才知道。”
那少年向草丛里探了半晌,摸出个一尺长的小铲子,便在在那小园的空地里挖了几挖,便自土坑里捧出一坛心头春放在桌上,复又抚平蓬草,现出一半尺高的小石抽屉,轰隆隆抽出屉匣,便取出一只翠绿翠绿的酒勺,两只羊奶白的酒碗,虽不及赵曹氏藏匿的酒器精致,朴素里更显清雅,那岳母见状笑道:
“虽是故弄玄虚,却也是好手段,前日里刚饮罢,便又要请我喝酒了?”
那少年置器罢,便自酒坛里舀出琼浆,分饮半坛,直灌得那岳母面红微醺,眼泛桃花,色若春桃,酒气夹香,不自觉便软在张洛怀里,便听张洛问道:
“夫人,碧玉凤凰,可曾随身带着吗?”
赵曹氏闻言,下意识探向胸口,摸索一阵,遂惊道:
“呀!我曾带得,不知何处去了!”
那少年闻言,遂笑着自袖口取出那枚碧玉凤凰道:
“夫人怎得这么不小心也?这碧玉凤凰可不是凡物,那时节张开翅膀,险些便要飞跑了,若不是我机敏,袖了那玉凤在手,便真要‘有翼而飞’也!”
那岳母闻言嗔道:
“这凤凰有翼,我却无意,你以有意戏我无意,却是发癫。”
便向张洛伸手讨道:
“你把玉凤给我,我要走了。”
那少年遂笑道:“夫人若要凤还巢,便自来邀取吧!”
那少年言罢,便拿着翠玉凤凰,紧一下慢一下地在赵曹氏眼前晃悠,那熟妇初还故作不屑,突地猛伸手一抓,倒扑了个空,遂放开矜持,径与张洛戏闹起来,那少年体格终是略纤瘦灵活些,赵曹氏捉不到凤凰,反倒让那少年一忽儿捉下奶子,一忽儿掐下屁股,全身上下的便宜,几乎都让那少年占去,半晌便见那熟妇体力难支,哈下腰,断断续续道:
“我……我不玩了……你,你占我便宜……”
张洛见那熟妇失了力气,便搂过赵曹氏,就势坐在春榻上,半倚石椅,一手抱住赵曹氏,一手拿着碧玉凤凰在赵曹氏眼前晃道:
“好夫人,凤游九天,可是轻易捉得之物也?”
那美人见玉凤伸手便可捉得,遂探身去捉,却见那少年身体格外灵活,扑得几乎跌在地上,终是捉摸不得,便见那熟妇喘嘘嘘道:
“洛儿……别玩了……快些把玉凤与我……我的身子离了玉凤,这会子又难忍了……”
赵曹氏平日养尊处优,运动半晌,便觉这会子血气涌得快,热气阴火,遂压捺不住,张洛见状,索性暂收玉凤于怀,复探手入香襟,一面捉住只白兔般雀跃的大奶,手指不住在那红头儿上搓捻,一面调戏那熟妇道:
“我在此,夫人又何须忍耐?莫不如就此放开怀抱,佳肴在前,怎能不吃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