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孩子说的话,颠三倒四,记虚为实,端的信不得的,若那道人真是清玄子,我不信就凭他两个也能伤到他。”
那赵英遂不服道:
“怎么不可能?我记得真真的!我俩趁那道士行猥亵事罢,便出其不意,使姐夫给的瑕玉飞镖,一边一个挑在他后腰上,倒没扎出血,只是泄了点气儿而已。”
那赵雄亦附和道:
“正是!他还骂我俩是小兔崽子哩!”
那少年闻言,将信将疑,屏退了二兄弟,遂对那龙子道:
“打探的人马已经派出去了吗?”
那龙子点头道:
“前几天就派出去了,我手里当用的人不多,还是明弟派了几个细作去的,待到有回时,是否便要行动?”
张洛遂摇头道:
“非也,大哥也说人手不当用,由是便不宜轻动。”
见敖风狐疑,遂复道:
“非我怕事,只是那清玄子一来法力高强,二来诡计多端,既能格杀干父皇,又赖其手下徒众众多,贸然行动,恐人手不够,力又不强与他,大哥的身子不便,三弟的法力,我看……而我……还是再等等吧,一来今日官府出了公文,不日便有朝中的天师下玄州剿灭魔道,二来计都娘还未归来,待到人手齐备,借势而行,必能事半功倍。”
敖风沉默半晌,便点头称是道:
“正是,我有些心急了,那就依兄弟所言,待弟妹归位,再行动不迟。”
张洛亦点头,二人复聊了半晌,及谈至花烛红帐之事,便听那少年一转话锋道:
“愚弟斗胆,想再向大哥请一枚压制阴火的物件,那碧玉凤凰,好似有些不当用了。”
那龙子多智,闻听此言,皱眉转目,意味深长笑道:
“兄弟齐人之福端的不浅,却不知那碧玉凤凰可不是凡物,其使用之法,另有奥妙,弟可曾听闻凤凰涅槃?”
那少年道:
“听得,只是不知……”
那龙子遂道:
“凡凤凰寿至,便蹈火涅槃,焚身烧羽,乃成混元,那凤凰可涅槃成卵,复自卵生,生生不息,那碧玉凤凰,亦能涅槃,只消念动口诀,便可令碧玉凤凰化作玉卵,那玉卵乃是聚精会神之物,可将碧玉凤凰之精,悉数凝聚包纳其中,功效可增十倍。”
那少年遂奇道:
“如此,便请大哥试言口诀与我?”
那龙子遂凝神思索,半晌方道:
“此口诀须以阴水为引,方才奏效,其决令,即‘呼呵嘻嘘吹嘶呼’。”
张洛闻言大喜,又似想起什么般,复问敖风道:
“对了大哥,怎不见你找个大嫂与我?也好叫我给大哥办喜事?”
那龙子闻言,支吾半晌笑道:
“愚兄不才,乃是龙阳之好。”
张洛大惊,复听敖风道:
“弟且宽心,我虽有分桃断袖之癖,却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比起兄弟一般男子,我倒更中意高大魁梧,阳刚粗犷之男子。”
那龙子言罢,意味深长笑道:
“其实赵家大伯父,我觉得就还不错。”
张洛遂尴尬笑道:
“大哥要当我婶子,我倒不介意,只是不知道我五个婶子,介不介意在多个六姊妹。”
那二人笑闹扯皮一阵,便见涂山明红眼揩泪进前,那二人复劝了涂山明一阵,终让那小狐仙破涕为笑,三人用过午茶,那狐仙便在庭里抟炼法宝,那龙子闲趣无事,便逗弄赵英赵雄二兄弟耍子,那张洛得了口诀,便喜笑颜开去寻赵曹氏,找了半晌,便见那美人正坐在中庭湖边看景,那少年见状一阵窃喜,便踮脚上前,骤然相戏道:
“呀!有蛤蟆!”
那美人闻言,便下意识一声惊叫,慌忙回身,正扑在张洛怀里,回过神来时,方觉自己被双手儿紧紧搂抱住,及细观时,便见那人竟是张洛,遂一阵惊喜,复立眉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