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闻言,倒有些羞赧道:
“你倒要羞我,坏蛋。”
那少年笑道:
“我好奇嘛……”
那夫人便笑道:
“傻小子,你愿不愿意和我弄嘛。”
便见张洛大着胆子和宫罗夫人亲了个嘴道:
“怎么不愿意?我还没试过您这个年纪的女人,想必又是一番滋味儿,可你说说,为啥要我要得这么急?”
那夫人见状,遂捧住张洛脑袋,一条淫舌,搅得张洛口里滋滋乱响,亲了个大嘴,便听宫罗夫人喘嘘嘘笑道:
“一是我喜欢小伙儿,不瞒你说,我在老家时,天天就想要弄个小伙儿,光是想想,妾身这老屄里就痒痒,可惜始终没个能填饱我的小伙儿,你肏屄那么猛,我想和你舒服舒服,二是你身上有旋齿人,燧安人,蜗虹人和天人四股至纯血脉,我想取你的元阳孕育婴儿。”
那少年遂疑道:
“夫人为何要取我元阳孕育婴儿?天人和蜗虹人我知,燧安人和旋齿人又是甚么?”
便听那老骚妇喘道:
“想那么多干嘛,等我俩好了,我在床上,你吃我奶头,听我告诉你……”
淫蛊起劲儿,那少年便再难自持,遂也搂住宫罗夫人,正要孟浪,便见梁氏在门外叫门,那二人大惊,便听宫罗夫人道:
“这便别让她知道了,不然她该说闲话了。”
那二人忙整理衣裳罢,方才放那女儿进屋,便听梁氏半开玩笑道:
“哟!你祖孙两个做得甚么好事?还要关门?我可听说娘亲在老家时不老实,把老家的半大小伙儿都祸害了,洛儿,你可要仔细你的身子,别让你干外婆占了便宜!”
便听宫罗夫人笑恼道:
“咄!忒没规矩!你把我想得恁的老不正经!我和洛儿说几句话,想他了,便多唠一会儿,倒叫你嚼舌头,该打,该打!”
那夫人遂举手作势要打,便见那女儿抱头笑道:
“妈妈莫打,没打着我时,再把您的手闪了。”
那夫人便抡圆手,“啪”地拍在梁氏屁股上,便听那美人儿“哎哟”一声笑道:
“老人家不讲理,老人家打人了!洛儿快走,免得叫你干外婆欺负!”
那熟妇遂借势拉起张洛出门,背过宫口夫人耳朵,便听梁氏问道:
“儿子,你干外婆奸你没?”
那少年闻言摇头,便听那妇人唬吓道:
“你干外婆不老实的,听说这几年她在老家,没少玩儿你这样的半大小子,便是她碰了你,也只是玩玩,不付真心的,你可得小心仔细,莫叫她糟蹋了。”
那妇人又道:
“那老人家就那么招人喜欢?可也是,她看上去可年轻,要是我到了那个年纪还能那么风韵漂亮的话……”
言及此,便听那妇人又深切问道:
“亲亲,你真没和你岳母有过?”
便听那少年滑头道:
“我和她能有甚么?你想的太多了!”
遂见梁氏半疑不信道:
“碧瑜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两个在一起还则罢了,若是与你岳母,便是罔顾体统纲常!我也饶你不得,咄!咄!咄!你听见没!不许!就是不许!连想也别想!”
那妇人越说越急,便听张洛笑道:
“好奴奴,你吃醋了吧?”
便听那妇人大怒道:
“我有甚么醋吃!管好你的裤裆!也让我省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