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佳人闻言,依依不舍扯住张洛手,凄凄切切,说了许多哀伤情话,便听那熟妇不快道:
“还不快去!”
赵小姐闻言,擦了擦眼泪,忙别过头去,一步一顿地出门,那主母见女儿如此,心下亦觉怜爱,便不情愿道:
“我……我准你明天……不,两日后再和你丈夫聚一次,若你肯勤学,我便考虑让你三日里见你丈夫一天,快快去罢!”
赵小姐闻言,心下竟莫名惊喜,出院之际,心下碎念道:
“好端端阻了我和相公哥哥,我的喜鹊桥呀……你何日才来?诶?《五字鉴》怎么背,我现在倒想起来了,可为何偏偏当时记不起来?真令人费解……”
却说赵曹氏叱走赵小姐,便马上换了一副甜蜜幽怨的面孔,贴到张洛身边,嘟起朱唇,柔声责张洛道:
“好相公,你倒向着你的妻,真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小汉子,唉……想来世间男子,多是喜小憎老的哟……”
那少年见岳母神色幽怨,便搂过那熟妇赔笑道:
“你是主母大老婆,她是女儿小娘子,好肉肉儿,亲姐姐,你让便让着些,更显你正宫气度嘛,况且我若真是倦了,便不和你诓她了,只是你为何要‘砍价儿’?我实实疑惑了。”
赵曹氏闻言,嫣然一笑道:
“你倒会说,唉……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虽爱你,想独占你,可……哎……可我俩到底只是肉欲极乐,我当不得主,她才是你的正妻老婆呀……”
那盗郎熟妇沉吟半晌,复道:
“唉,左右白日里我也要操持家事,真个一整天搂在一块儿倒也确实不便,如此,你可趁白天我忙的档口儿,抽空去看看她……”
赵曹氏盘算罢,便拽过张洛下巴道:
“你端的有能耐,我娘儿俩都叫你哄上了床,偏偏还都像中了咒似的爱你,真不知你个小狐媚子用的甚么魅术,你抽空看她时,许你亲她摸她,独不许你俩做事,也莫给她泻你的宝贝浆,知否?”
张洛闻言欢喜道:
“好娘子,想我两个初见之时,你那般嫌我,今番又怎得如此爱我?”
赵曹氏闻言羞道:
“非是嫌你,只是嫌你那一身道士打扮,妾家丑事,相公应早知,妾身厌恶道人,自有妾身的原委,谁知你这小妖精端的有点子本领,面皮好,浑身肉也坚实好捏,鸡巴更是大得叫妾身又怕又爱,那日你岳父遭劫,你归来时,我见了你那根儿软东西,心下便像破了壳儿的鸡蛋似的,总觉着有个小活物儿在里头动……”
一言罢,那赵曹氏便抬起头,大动情怀道:
“那日和你喝了顿酒,方才知你是个解风情的……那日也不知怎的,喝了点心头春,就想把自己光溜溜的脱给你看,可到底也是忍住了……那天你答应为我费心费力找宝贝,我心里就有你了,人间事说来奇怪,偏就有不少欢喜冤家,我与你想必也是缘注定的……”
言及此,便见赵曹氏口中喘出粗热气,直勾勾地望得张洛面颊火热道:
“那天你跟我生了那通气,我才知心底不能没你,一来二去,就喜欢你了,可也只是让你占一占我的便宜,直至那日里遭逢血尸,你豁出身去保我,我便觉得有了依靠,方才给你阴毛香囊,……坏蛋……之后你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便清楚了……坏蛋,我爱你,哎呀,我个五八秋妇对着个小伙子谈情说爱,真真羞煞人了……”
张洛闻言,心下一阵感慨感动,遂就势凑到赵曹氏脸边,“啾”地轻亲一口,复笑道:
“我知了,我知了,娘子真心,愚相公无以为报,便用我的阳精给娘子当补品吧,管教娘子今日五八,明日二八也!”
赵曹氏闻言,逞起尚未消弭的余醋,捻文捏字道:
“咄!哪个是你娘子,你说得又是哪个娘子?”
张洛闻言,嘴巴愈发甜道:
“曹季儿是我娘子,我说的是我那面若西施,乳若玉环,腰似徐娘,风情万种,尽态极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曹奴奴呀,好娘子,怎得还有气给你相公受呀?”
那熟妇闻听少年恭维,嘴角压不住一股笑意,眉梢眼角,藏不住春柔秋韵,朱唇一张,便似吐出好甜一股蜜来,轻推少年,笑吟吟道:
“搂我去椅子上坐,你说得妾身的腿儿面条似的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