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见状暗笑,遂在鬓角扯了一缕头发,捻成一攥儿捏在手里,揩屁股似的把守伸到身后,踅摸勾搭半晌,遂将那头发攥儿伸到狗鼻子里不住地搅和,那黑狗吃痒,“噗”地打了个喷嚏,便将张洛啐了出去,轻盈一滚,打么打么身上的土,见那黑狗犹捂着鼻子“吭哧,吭哧”地打嚏,遂笑道:
“好狗儿,鼻子倒爱痒痒。”
那黑狗打喷嚏打得眼泪鼻涕齐出,不禁断断续续骂道:
“你……啊嗛!你个狡猾的!啊嗛!欺负狗……你……你算……啊嗛!算什么!……啊嗛!啊嗛!啊嗛!……”
“哈哈……小狗儿轻些打嚏,莫把屎尿打出来……”
那少年话音刚落,便见那黑狗一边打嚏,一边狂吠着冲来,追得张洛满院乱蹿,猛地跳上墙,方见那黑狗流着眼泪,甩着鼻涕口水,对着张洛疯也似的大叫,半伤方听屋内女声不满道:
“乌锦缎!发的甚么疯!大半夜吵甚的?”
遂见一极美女子胸甲战裙,头束金绸出门,却是一女阿修罗,见张洛蹲在墙上傻乐,遂恼道:
“哪里来的泼贼!大半夜逗我们家狗玩儿!”
言随行动,张洛未及回神,便见一截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砸来,未及躲闪,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觉喉咙发甜,闷咳一声,“咚”地栽下墙来,那女阿修罗见来人倒地,喝退黑狗,近前查看,竟是一俊朗少年,不禁心下暗喜道:
“我等姐妹不比那些个只知道争斗晋升的男阿修罗,听计都殿下言及南洲遍地美食美男,方才来到此间,美食自是吃了些,倒是没想到个偷东西的小贼容貌也如此可爱,哎哟……我的桃花运是不是要来了?如此,天人五劫,也算遭的值了。”
那女阿修罗俯身一探鼻息,遂笑道:
“还活着,得亏扔过去个枕头,但凡撇的家伙什儿硬梆一点,他便是凶多吉少了。”
“哎哟……我算是倒了霉了……”
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咳出一小摊血来,挣扎起身之际,只觉身乏骨痛,胸口好像大锤闷了一下般麻胀,那女阿修罗见张洛醒转,忙去相扶,一面在张洛身上摸来摸去,一面娇声殷勤道:
“我把你误会成偷东西的贼了,哎,小哥哥伤到没有?要不要进屋坐坐?”
“你便真是贼,今番也到了我的手里了……”
心念及此,那女阿修罗遂使手牢牢钳住张洛手腕,复搂住张洛肩膀,半扶半胁地把张洛往屋里带,阿修罗众力大,不觉见挟得张洛浑身不自在,那女阿修罗却不觉,一面快把脸埋进张洛脖子上地与他亲昵,一面柔声问道:
“小哥哥家住哪里?父母可还健在?不知可有去处容身,不如便在奴这里安歇如何?哎哟我的好哥哥,你真可爱呀,娶了妻没有?你看奴家漂亮吗?……”
那女阿修罗说着话气便越喘越粗,手上更不矜持,一会儿摸摸张洛胸,一会儿掐一掐张洛屁股,进屋时使脚拐上门,便打横儿抱起张洛急跑向床榻,咯咯咯花枝乱颤急跑,一把掷那少年上床,便连撕带扯地剥张洛的衣衫,张洛大惊欲跑,却叫那女阿修罗按在床上,咬牙切齿道:
“小骚货,进了门还想跑……你是我的人了……你是我的人了……哪里跑……”
那女阿修罗把张洛堵在墙角,眼里饥渴得快要冒火,张洛心下骇怕,忙敛穿衣裳,却叫她两三把撕作烂布,衣不蔽体,便忙捂住上身下体,却逗得女色魔淫兴大发,一只手便抓住少年两只手腕,一点朱唇,不住在少年身上亲吻,不一会儿便给张洛盖得浑身是印儿。
“小骚货还跟我装……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事儿吗?放轻松,我俩爽爽,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和我快活,我便知足了……”
那女色魔亲够张洛,正欲解衣裙,却听那少年呵斥道:
“你要快活找别人快活去!你强占我,我婆娘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那女色魔闻言,行动愈发猥亵,剥掉张洛裤子,握住肉棒槌,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哈嘶哈嘶地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