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弟要做甚么?”
但见涂山明凛然决绝道:“此你我之婚礼,君可肃以待礼!请执此剑,此乃涂山少主之信物‘鸿信’,请镌君名于妾名之边!”
张洛见状,接过短剑,碑边以蜗虹文刻上本名,却见涂山明收了短剑,郑重其事道:“洛,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但见涂山明仰面向月,怆然叹气道:“我和你成了婚礼,我已是你的妻,我心愿已了,可……我不能与你交合,我怕我死了,你会想我……我不要你想我……我不要……”
涂山明不去看张洛,只是抬头,口中却已哽咽: “我死以后,你要照顾好月妹妹,把她当作是我……大家自北冥来之后,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我的女儿碑上成就我和你没行过之事……我欠她的名分和幸福,你要代我给她……”
涂山明言罢,早已泣不成声,失魂落魄跑走,张洛追时,她已跑到远处,对着张洛,撕心啼血道:
“洛!我对你的情和爱,你便将它作欺你骗你的话吧!……”
张洛时,只看到一片片沾着夙月花瓣的脚印,了妖主闺房,却不见那假丈夫身影。
那日之后,再不见那假丈夫,天鲲航行,不觉又过半月。
“我也不曾见她,我虽也会点占卜,自然,她不见你的原委,我也是知的,可……哎,你愿不愿付出点代价?……”
灯草意味深长地看向张洛,却令张洛想起若麝说的事,不由得后门一痛,忙起身道:“足下若真要肏我屁眼儿,恕我告辞。”
“你个小道士不正经,哪个要肏你屁眼儿的?”
张洛见灯草发怒,便道:“若麝说你和灯烛是爱龙阳的,若真如此,我顶多与你吹吹喇叭……”
言及此,那少年却想起涂山明可怜模样,索性把心一横,脱了裤子,撅起屁股对准灯草道:
“你要来就来吧!大不了事后多上点金疮药!我可说清楚!我那里还是处子,你肏过之后,我的事,你可要卖力些!”
灯草闻言,大笑扑跌,半晌揩了揩眼角笑泪,方复道:“我的道士哥,你脱了光眼子,原不是要拉屎呀?……哎呦!哎呦!你真令我笑得肚子痛了……我……我是……哎,那老狐狸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张洛闻言一愣,复听灯草笑道:“你把裤子穿去,快把裤子穿去!哎呦我的小哥哥,你的屁眼儿还是粉的,恁的嫩哟,便是女人也要爱你的那里……哎呦!哎呦!……那老狐狸追我不成,扯谎可是尖刻的哟!……”
“你说的甚么?我怎得不懂?”
“你只要知道我化作人形时的雀雀儿上不仅没有倒刺,而且非常粉嫩,还有我并不喜欢干男人就好。”
“那你说得代价是什么?”
灯草整了整衣裳,不紧不慢道:“与人买卦,自要卦钱,你只要愿与我做件事,我便与你起一课。”
灯草说着,便自桌下拿起两个斗大的乌罐,笑嘻嘻递与张洛道:“我让你做事,既是卦因,也是卦果,更是卦酬,话先说到,我与你算的卦是包了你与我做事情的因果的,你若不与我尽力做事,卦不准可别赖我……”
“你当我是无信的?是捻是猜,速行速行!”
张洛骂骂意下烦躁,却见灯草不疾不徐道:“这两个罐子,你选一个,不论选着什么,皆要吃下去。”
张洛遂没好气与灯草道:“莫非要捉弄我?你要是诓我,屁眼儿被牛肏!”
“好啊,我还巴不得呢。”
灯草狡黠一笑,便听张洛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你只说不喜欢干男人,没说……你要是这样,我不依你了。”
张洛正要走,反被灯草迎上,推来两只罐,复对张洛笑道:“若是别人,我便诓他,你只管放心,你捧一颗心来,我自不让你带半根草去。”
张洛遂将信将疑选了一只罐,揭开封子,伸手进去,却摸到个生猛蠕动的滑溜溜活物儿,像是条极大的蚯蚓,吃了一吓,缩手,却见灯草迎至切近道:
“你要的,你可莫要反悔。”
只见灯草自其罐中掏出只小臂粗长,花白花白的蠕虫,摇头摆尾,却亦无头无尾,只在首端与末端结成千变万化之相,极是生猛,递到张洛口边道:“你只吞进去,许咽不许嚼,许吃不许吐,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