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妹妹的花儿是‘夜明牡丹’?此花极珍极贵,凡俗不见,我亦只在典籍之中窥得大概,却当是杜撰,啊也!莫非妹妹真是仙子?”
青丘月只觉口若含蜜,甜丝丝地沁入心脾,口上却娇嗔道:“君今日话倒多起来,恭维话儿宁滥些?此花乃妾以夜明遗种,培育二百余年而成,也只能在此一处绽放。”
终至豁然开朗之处,便见四方上下,满布夜明之花,其光灿若星夜,置身如至梦中,簇拥当中石台,侧以小篆,刻“青丘月”三字,涂山明正欲殷勤剖开花丛,却教青丘月阻道:“花儿可惜,花瓣儿却极锋利,莫使它伤了君手。”
但见那仙子一拍手儿,惊开花丛,当间分开一条路,涂山明欲摘花,刚碰到花瓣,便觉一阵割痛,却见丝丝血珠渗出,滴滴点得花瓣儿黯然,涂山明心下一惊,复笑道:“妹妹未曾破瓜,我却先落红了。”
青丘月闻言笑骂道:“恁的油嘴滑舌,都让那草包给君教坏了!这话儿羞人!羞!羞!羞!”
涂山明闻言笑道:“前番急是妹妹急,想要是妹妹想要,今番戏妹妹,妹妹倒矜持起来,想来妹妹也是头一遭,羞是妹妹,受用也是妹妹。”
便见青丘月柔柔坐下,就势卧在女儿碑上,扶颊慵懒,却带三分媚,柔柔一招手,便连涂山明也觉酥了,来至切近,未及将身坐下,倒教那仙子一把紧搂住,喘如泣,吟如诉,极动情与那情人道:
“好哥哥,我真的在梦里吗?”
涂山明笑道:“你若在梦里,我便真真不在梦里,妹妹,你好大的力气,定能生个胖娃娃与我。”
但见青丘月忙松开情人,不由得颜色桃红,目泛春情,流光脉脉,羞赧扶颊,似喘若叹道:“好个风流相公,净说要我羞的话……”
青丘月言罢,搂定情人,勾颈贴耳,喘吁吁扑风吹热,竟激得涂山明也迷了,任她搂着,贴耳悄悄道:“相公哥哥,隔着劳什衣裳,娘子关怎么去得?……”
涂山明闻言大喜,便将手去与仙子摘襟拉袖,恰似拂去遮山之雾,粉透肌肤,却好似将胭脂水泼在雪上,两座玉山,朱云对立,却将两朵堪堪一握的银牡丹缀在顶峰石上,反包红粉玫瑰首,却是那仙子早有准备,直等赴巫山云雨,又见稀疏松林之下,一片滑腻,馒头样玉门娇憨可爱,白里透粉朱户,始为情君而开,涂山明见了胴体,不禁惊喜道:
“好娘子!好发育!经年生长,愈发大了,这一对玉钟,真可谓女中翘楚!再见时未及细品,真乃憾事一件!”
涂山明虽亦为女身,亦不由得见色起意,双手拢不住大乳,便用胳膊去夹,复将头扎进青丘月胸前,埋面孔在那软肉儿浪里,肆意亲昵把玩,直激得青丘月大羞道:
“哥哥爱我!哥哥慢些!徐徐的来,不然便受不了……”
涂山明闻言戏道:“有什么受不了?恩恩爱爱,岂不美哉?”
青丘月遂嗫嚅道:“美则美矣,只是泛滥。”
涂山明闻言,遂将玉手向那馒头户儿上一扶,忙听那仙子“哎哟”一声,登时水漫泽国,汪洋春水,黏滑失来,便将腿根儿也泡在一片水晕之中,抬手看时,满掌尽失,却见青丘月羞捂住脸道:
“妾身失态,求郎君莫看,但求郎君速赐妾身一场快活,方不枉我与郎君相爱一场。”
涂山明闻言心生怜爱,将手在她银月盘般极美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便笑与她道:“好亲亲,未曾教我细细品一品美人儿,便要囫囵去做那好事?”
遂见那仙子搂住涂山明,长长亲了个嘴,两舌纠缠,半晌缓缓扯着丝儿地松了,爱意怜意,喘吁吁融作一团,便听青丘月细细声儿道:
“爱怜本在万万年,春宵一刻值千金。”
涂山明闻言,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使心腹密语,闷闷传声道:“哥哥,你可行了?”
涂山明话音刚落,便听张洛声音,悠悠自涂山明脑海中道:“你只要她挑逗挑逗那里,我便可以。”
遂见涂山明暗暗下定决心,搂住青丘月,柔柔轻语道:“我正要去了衣衫,你莫要怕。”
青丘月闻言,便将手往涂山明胯下探去,抓着软鼓鼓一大团,心下不由得惊喜,便慰涂山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