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呢?”
“那就只有赶紧定下一门可靠的亲事了,总比嫁给奎琅强吧……”南宫玥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难道文公子是因为这个?”
仔细想想,若是萧霏真有和亲之险,而他们又无力阻止的话,那在皇帝下旨之前,定下亲事无疑是最稳妥的法子。撇开南宫玥心中那丝小小的疑虑不提,咏阳大长公主府知根知底,可谓是亲事的最佳人选了。
难道文毓是因为这个?
南宫玥微微皱起眉头,她从前只是觉得文毓行事有些不太妥当的话,若这一次文毓真是报着这样的心思来提点他们,就是不是行事不妥了,而是在为人事处上过于算计了。
萧霏心思简单,南宫玥愈发肯定,文毓绝非良配!
“臭丫头,其实你不必担心。”萧奕态度随意地说道,“无论谁和亲,都轮不到萧霏那丫头。萧霏好歹是镇南王府的嫡长姑娘,以她来和亲,皇上恐怕会担心,我们镇南王府有朝一日因着姻亲关系和百越连成一线。这对皇上,对大裕而言绝非好事。”
在朝堂之事,萧奕显然比自己更有远见,南宫玥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要萧霏不和亲就好!
“说起这文毓……臭丫头,你还记得你上次提起的那个易公子吗?”
南宫玥点点头。
萧奕摸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后来我命人去查了,他叫易江秀,是个举人,在郭二胡同那里租了个二进的院子读书。只不过,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回去过了……”他都已经快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找小鹤子问过了……咏阳祖母在认亲之前,派人细细地查过,文毓的来历没有问题。”
南宫玥闻言点了点头,也是,如果不是查得清清楚楚,一个堂堂公主府,咏阳大长公主又是如此巾帼之人,岂会随随便便就认下外孙。
想到这里,南宫玥微叹了一声,说道:“……文公子或许只是过于急功进利了,也许得找机会跟咏阳祖母说说。……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吧。”
萧奕不开心了!
他的臭丫头怎么会是小人,要小人也该是文毓才对!
萧奕决定了,他要继续查,就算把文毓父家的祖宗八代都挖出来,也得证明他的臭丫头才是君子!
……
二月二十八,皇帝在朝上表示将为奎琅赐婚,并会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女册为公主,嫁奎琅为百越皇后。其后云城长公主蒙召进宫,又满脸怒容的匆匆回府。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府邸人人自危。
这赐婚说得好听是“百越皇后”,可一来,奎琅在百越早有嫡妻嫡子,二来,现在百越新王乃是努哈尔,而奎琅自己则是大裕一个质子,嫁给他,又有何前程可言?
在朝议了数日后,平阳侯提议应当由镇南王府的大姑娘和亲百摆,如此才名正言顺。此言一出,得到纷纷附议。当日,皇帝召见安逸侯商议此事,但始终都没有进一步消息传出来。
朝野上下不禁纷纷揣摩圣意。
整个二月就在一片纷纷扰扰中渡过,转眼就到了三月。
三月初五,是傅云雁的及笄礼。
早在二月,傅大夫人就亲自上门请她担任及笄礼的赞者。
通常来说,赞者一般都是及笄之人的姐妹,傅云雁既有亲姐妹,也有堂姐妹,在这种情况下,傅大夫人却请了南宫玥也足显两家关系之亲近了。
对此,南宫玥自然是欣然答应。
傅云雁及笄这么重要的日子,无论是咏阳大长公主还是傅大夫人,自然都不会怠慢。一大早,南宫玥的朱轮车抵达咏阳大长公主府前时,就发现好几辆华贵的朱轮车以及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鹊儿在窗口挑帘张望了一眼,道:“世子妃,看来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都提早来了。”
会来参加傅云雁的及笄礼的,基本上都是走得近的人家,会提早过来也是难怪,再加上宾客们都是携礼而来,只见那锦盒一件件地被捧进了公主府,以致让马车动得更慢了……
待南宫玥的朱轮车驶进公主府已经是一炷香以后了。
傅大少奶奶亲自在二门处迎客,南宫玥一下朱轮车,就看到傅大少奶奶正在和云城、原玉怡母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