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低首看着静静地躺在胸前的这条项链,做工精致,鸽血红的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过,价值如何根本不重要,它的样式显然是与她的发钗可以搭配在一块儿的,萧奕一个大男人,为了自己,竟连这些小细节都注意到了。
能被人这样惦记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南宫玥的嘴角不由翘起,朝铜镜中正看着自己的萧奕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一见南宫玥笑了,萧奕更是得意了,连不迭地说道:“臭丫头,喜欢吗?……这上面的宝石是南洋那边新送过来的,我就知道最最衬你了,特意让找了师傅去做的!宝石上撬下来的边角碎料,我让他们打成了耳坠、珠花,等做好了,我就让他们送来……”
南宫玥脸上笑容更盛,开心地点头说:“喜欢!阿奕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她喜欢漂亮的首饰,但更喜欢萧奕送的!
萧奕笑得更加开怀,满意地打量了南宫玥好几眼,南宫玥也干脆站了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任由他打量,随后便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萧奕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臭丫头,你换上上次新制的那件玫瑰色的褙子吧,你穿那个好看!”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琢磨起要再给南宫玥做几身颜色艳丽的衣裳,他的臭丫头肌肤白皙,穿戴起红色系的衣裙、首饰,就像是娇艳欲滴的海棠花儿一般。
南宫玥笑着应了,也不去叫丫鬟,就自己从箱笼里拿出了那身玫瑰色的褙子,避去屏风后换了。
看着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萧奕愈发满意,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艳,“我家的臭丫头就是好看!”
南宫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觉得这个打扮不错,便顺了他的意,与他一同走出了内室。
见主子们终于出来了,丫鬟们忙上了早膳。
萧奕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南宫玥自己也嫁夫随夫,两人说说笑笑地用完了膳,画眉就笑盈盈地来报说:“二舅爷、傅三公子和傅六姑娘来了。”二舅爷指的自然就是南宫昕。
南宫玥不由嘴角含笑,忙起身道:“我去接哥哥。”
萧奕牵住了她的手说道:“我们一起去。”
还没到二门,未见其人,先闻犬吠。
“汪!汪!”
很快,就见四条黑犬窜入两人的视野中,正是大黑、默默和两条狗儿子,它们一个个都是吐着舌头,欢乐地撒腿而来。
“汪!汪!”
没一会儿,王府中萧奕养的那条皮蛋也是闻声赶来,五条狗上蹿下跳,你追我赶,不等几个主人说话,先已经尽责地把气氛给炒热了。
南宫昕和傅云雁随后也走了过来,都是精神奕奕,时不时的目光相交,看起来很是甜蜜。唯有他们身旁的傅云鹤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心道:女生外向啊!帖子上约的时间明明是巳时,而现在才辰时过半,本来自己妥妥地可以再多睡上半个时辰,却硬生生地被这个女生外向的妹妹给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后,他们由着黑犬们自己在那里玩,反正王府里多的是丫鬟婆子照看着,而南宫玥和萧奕则引着三人去了花园旁的小花厅先坐下。
小花厅早已经被下人装饰得焕然一新,花瓶里插上时令的花束,摆设也换成了更符合夏日气氛的物件,长长的紫檀木大案上摆好了各色的点心、热茶和果酒供他们享用。
他们一边随意吃着东西,一边闲聊了起来……
今日众人似乎都很有默契,一个个都提前来了。
一炷香后,蒋逸希到了,再一刻钟后,原令柏、原玉怡兄妹也到了。
原令柏一到,傅云鹤就摇头叹气地又翻起旧账来:“小柏啊小柏,你又是最晚到的!”
傅云鹤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众人不由失笑,都在一旁看好戏。
原令柏忍不住和傅云鹤争辩了起来:“小鹤子,冤枉人也不是这样的吧,一来,我根本没迟到;二来,君表哥他们还没到呢。”
他也确实没有迟到,只是今日大家都来得有些早了。
傅云鹤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又没说你迟到,我是说你‘最晚到’,至于君表哥,今日是君表哥的洗尘宴,他是主角,主角当然可以最后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