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团一时骚动了起来,交头接耳,觉得他们怎么说也是使臣,这些大裕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欺人太甚了吧。
为首的使臣忍不住质问身旁的一个大裕官员:“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怀着尊敬之心前来朝见大裕皇帝,和谈乃是为两国的和平,并非来自取其辱!”
那官员满头大汗,心里觉得这南蛮人明明是败国使臣,也不知道在骄傲些什么。可是这些使臣是来与皇帝和谈的,现在和谈还未开始,也不知道皇帝的态度究竟为何,官员们也不敢太过得罪使臣。
万一最后条件谈妥,两国又交好,使臣却到皇帝面前告了他们一状,他们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官员擦了擦冷汗道:“那是镇南王世子,一向性子有些疏狂,使臣勿……”
那官员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使臣已经听不到了。
“镇南王世子”这五个字如惊雷般砸在他耳边,他急切地朝刚才那支车队看去,却只看到一个青年肆意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城门口。
萧奕走了,但是使臣团的心里却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另一边,韩凌赋亦是望着城门的方向,心绪也是久久无法平静。
若是平时——
萧奕刚刚没下马对自己行礼,又在使臣团进王都之时肆意妄为,自己定要治他一个失礼之罪。可是现在萧奕才刚刚大败南蛮,风头正盛,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弹劾萧奕,那父皇和满朝文武还不以为自己这个三皇子心胸狭隘?
韩凌赋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如今他还用得上萧奕,这口气必须得忍下来!
待到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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