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托着她的膝弯将她下半身稳稳架住,粗长的鸡巴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的屄里,借着她的体重一次次将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深插。
他抱着她在禅堂里来回踱步,边走边肏,步伐沉稳有力,胯下颠送如打桩般密集,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在他的玉带上,又滴落在青石砖面上,沿途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这种悬空被肏的姿势让平儿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鸡巴因此插得格外深。
“叫本王——叫主人。”他边走边命令,声音粗重而带着绝对的占有。
“主……主人……”平儿的神智已被肏得四分五裂,意识涣散成碎片,只能哭喘着断断续溢出一两声服从的低喃,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尊严。
赵珩将她按在斑驳的墙壁上猛肏了最后数十下,鸡巴骤然胀大,在她被肏得红肿的嫩屄里剧烈跳动。
他低声吼着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热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整个紧窄的阴道,又顺着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在腿根的血丝和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污了残破的青缎褶裙。
他抽出了半软的鸡巴,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丝,顺手在她犹自微颤的白虎馒屄上擦了一把。
随手将她瘫软的身子扔在供桌下的蒲团上,自己整了整袍衫,将半软的鸡巴收回裤中,动作从容一如平日更衣束带,仿佛刚才暴虐凌辱她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儿瘫倒在蒲团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双腿瘫软得合不拢,两条大腿内侧全是红肿的指印和流下的精液血水混合物。
被撕裂的衣裳散乱地挂在身上,那双原本白嫩饱满的乳房布满了被暴力揉捏后的指印、齿痕、淤青,两只乳头被吮得红肿充血,乳晕肿了一圈,整个乳房看上去像是被玩烂了的可怜肉团。
她腿间那片原本白嫩粉净的白虎馒屄此刻红肿外翻,屄口被肏得一时难以合拢,正缓缓往外淌着浓白的精液,阴唇充血成了深红色,肉珠从包皮下探出肿得发亮,整个阴户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红肿疼痛的器官。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进蒲团缝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在她面前蹲下身,俯首打量她这瘫软红肿的惨状,伸出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力道不重却极具羞辱。
那双凤眼里的暴虐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残忍的满足,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审视一件被收归入库的新藏品。
“回去告诉凤辣子——本王惦记着她。”他顿了顿,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传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轻描淡写得像是闲话,“你只管闭紧嘴,把今日的罪自己咽下去。你那主意正的二奶奶若问起来,就说王妃问了几句话便放你回来了。否则——那些纸若是哪一天长了腿自己跑去顺天府,你猜你家奶奶会怎么想?你猜她会不会恍然大悟——原来那日禅房里,你本有机会出声示警却选择了闭嘴?”
平儿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他。
他的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可那番话里包藏的算计让她瞬间清醒——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她和凤姐之间埋下一根刺。
而她明知道那是刺,却只能自己吞下去。
赵珩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走出禅堂。月白锦袍的背影在油灯下渐渐远去,脚步声不紧不慢,与方才施暴时的暴虐判若两人。
禅堂的门从外面轻轻阖上。院外那婆子的脚步声又响起,渐行渐远,最后隐没在暮色深处。
平儿独自躺在蒲团上,望着低矮的松木梁顶,身体像被碾碎了般疼,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撞得酸软的深处,被撕裂的私处灼痛如火烧。
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咬紧后槽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裳——背心从领口撕到腰际,再也无法穿出去见人。
她含泪将外衫褪下反穿在里头遮挡前襟的撕裂,又将背心套在外头,手指哆嗦得半天系不上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