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肥嫩的阴唇在双腿间微微翕张,湿漉漉的淫水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粗大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哭叫在狭小的院落中炸开。
尤二姐的脖颈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攥住炕沿上的褥单,指节攥得发白。
赵珩那根粗长异常的巨物从她身后狠狠贯穿而入,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壁,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捣花心。
她的身体虽然湿润,却从未承受过这等尺寸,阴道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酸麻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可怕的肉棒上。
“果然好紧。”赵珩双手掐紧她的细腰,耻骨紧贴她翘起的臀肉,整个人伏在她背上低笑道,“这么紧的屄,贾琏那废物怕是连插都插不到底——他有多长?有本王的一半没有?他肏你的时候你能有感觉吗?”
“别……别说了……”尤二姐哭着将脸埋在褥单里,羞耻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的神经。
赵珩不再说话,开始了猛力抽送。
他的动作粗暴至极,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炕沿上。
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绵软的乳肉甩出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
“贾琏那废物还没碰过的身子,本王先替他开了苞。”赵珩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辱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尤二姐心尖上,“从今往后你这骚屄里若再敢放进贾琏的东西,本王便把这花枝巷一把火烧了,让你光着身子跪在宁荣街上求你二爷来救你——你看看他敢不敢来。”
“不……二爷救救我……二……”尤二姐被肏得神志模糊,下意识地喊出了贾琏的名字,却被赵珩一记深入花心的猛撞撞得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崩溃的哭叫。
赵珩俯身从后方握住她垂吊着剧烈晃荡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搓,胯下的抽送却不减半分。
他一边揉乳一边肏穴,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乳房的揉捏与胯下的抽送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乳往两边拉扯,每一次插入都同时将乳肉往中间挤压。
“喊他呀。你以为他今夜会来救你?他敢来吗?”赵珩在她耳后根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本王的人就守在门口,等会儿你那废物二爷来了,就让他站在这院子里头,听你是怎么被本王肏哭的。”
这话却说得早了——因为赵珩自己也不知道,贾琏此刻已经来了。
贾琏在暮色中意兴冲冲地赶到花枝巷,远远便看见那扇黑漆小门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挂着忠顺王府的腰牌。
他脸色刷地白了,脚下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巷口拐角处,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贴在墙角,听到了院子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那是尤二姐的哭声,是他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时发出的、屈辱而克制不住的哭叫声。
哭声时高时低,时而伴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时而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贾琏的脸白得像纸,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想把尤二姐从那个男人的身下拽出来——可他看到了那两个护卫腰间的刀。
他咬着牙浑身发抖,最终慢慢地往后退,一步、两步,退到巷口转角后头,拿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砖墙,闭着眼听着那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不敢动。
他什么都不敢做。
而一门之隔的院内,他的女人正被赵珩压在炕沿上肏得浑身痉挛。
赵珩将尤二姐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炕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