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世子爷……求求您……”尤二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喊叫——赵珩的两个护卫就守在院门外,她喊破了嗓子谁也听不到,就算有人听到了,在这花枝巷里又有谁敢闯进来救她?
她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赵珩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双手开始大把揉搓这对柔软的巨乳。
他的手法与那日对待平儿截然不同——平儿的乳肉弹润紧实,他用的是拇指画圈、指尖拨弄的精细手法;而尤二姐这对奶子绵软如脂,他便毫不客气地用粗鲁的方式肆意玩弄。
他张开手掌将整只乳房攥住,手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捏,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吸回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反复捻动,时而向外拉扯到极限,看乳头将乳肉拉成锥形然后猛地弹回;时而用指腹重重压下乳头,看着它被压进乳肉中又从另一侧顶起来。
“贾琏那废物,一个月能在你身上趴几回?他每次摸你这对奶子的时候,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赵珩一边揉乳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贾琏,语气轻佻而无耻,“他怕是连怎么伺候女人都不知道——本王今日便替他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不要提琏二爷……”尤二姐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二爷待民女很好……”
“很好?”赵珩嗤笑,低头一口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衔住乳头根部轻轻厮磨,同时右手捏住右乳乳头向外拉扯。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叫声半是疼半是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疼的同时感到一股酸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
赵珩的舌尖在她乳头上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时而将整个乳晕吸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他换了一边如法炮制,将两颗乳头轮流吮吸得红肿发硬,乳晕也跟着肿了一圈,上面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松开嘴,低头审视自己的杰作。
那双原本白嫩无瑕的巨乳此刻已面目全非——乳肉上布满了手指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印,密密层层地从乳根一直蔓延到乳沟,像两张白纸上被人故意按满了红手印;两颗乳头被吮得红肿发硬,比方才胀大了近一倍,乳晕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水肿般鼓起一圈。
绵软的乳肉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搓得发热的面团。
“这才像个样子。”赵珩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乳肉,看着那对巨乳在他的拍打下剧烈晃动,站起身来将她从腿上放倒到炕上,三下五除二解了她的裙子和亵裤。
尤二姐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猛力分开。
她的两条腿修长白嫩,肌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腿心处那一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颜色浅淡得近乎褐色,被双腿分开后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
她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还是干净的肉粉色,未经多少人事的模样。
赵珩俯身用手指剥开肥厚的外唇,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粉嫩蚌肉和一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他用拇指压住阴蒂轻轻碾动,中指往屄口里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紧窄的穴肉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虽然不是处子,但由于贾琏难得来一次,这屄用得甚少,紧致程度并未衰减多少,与平儿那初破的嫩屄相比少了几分生涩,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湿润温热。
“贾琏那废物,放着这等好屄也不知道勤肏,倒是暴殄天物。”赵珩嗤笑一声,撩开袍摆解了裤带,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
紫红的龟头硕大如拳,充血后青筋暴突,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将龟头抵在尤二姐湿润的屄口来回磨蹭,龟头的棱角碾过敏感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每次滑过肉缝都让尤二姐浑身一阵颤抖,哭着拼命摇头。
“世子爷……求求您……不要……不要……”
“不要?”赵珩抓住她的胯骨将她身子翻转过去按趴在炕沿上,让她双腿跪在炕沿,臀部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