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珩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满是泪痕的脸掰正,逼她看着自己被肏时扭曲的表情,“那你说说——你这屄现在是在被谁肏?说,你是本王的什么人?”
平儿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却被他一记深入花心的猛撞撞得身体一弓,终于从喉咙里逸出一句破碎的:“我是……我是奴婢……”
“什么奴婢?奴婢是谁的?”
“是……是二爷……不——”她被他加速狂肏得神志模糊,意识已被生理快感搅得四分五裂,只能哭喘着断续道,“是……是珩二爷……的……母狗……”
那两个字一说出口,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满脸。这句话是她清醒时死也不可能说的,却在被肏得崩溃的边缘被逼了出来。
“这便对了。”赵珩满意地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蛋,将粗大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双手将瘫软的她翻转过来,摆成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她双腿早已软得像泥,全靠他掐着胯骨固定位置。
他俯身从后面压住她,龟头从后方抵上那被肏得微微翕张的红肿屄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捣子宫口,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
平儿的脖颈猛地仰起,长发散乱地铺在墨色褥子上,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两只被玩得红肿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前后甩动,像两只被揉烂的白面团晃荡出残影。
赵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满满地握住她吊垂的那对剧烈晃荡的乳房,十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向外狠狠拉扯旋转,手劲狠戾得仿佛要将那对奶子从她胸口生生拽下来。
他揉捏乳房的节奏与胯下抽送的频率同步——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乳往两边拉扯,每一次插入都同时将乳肉往中间挤压。
她的两颗乳头在上下两层的刺激下硬得发疼,乳孔被指甲轻轻刮过时整个人都会剧烈痉挛。
“骚母狗的奶子越揉越软,屄越肏越润。”
他一边猛肏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语气轻佻残忍,“等你主子凤辣子也落到本王手里,就把你俩并排摆在这张榻上,一人一边,本王轮流肏弄,看谁先被肏到喊爹叫娘。你是先来的,到时候教你奶奶几句规矩——本王喜欢听什么,叫她好生学着。“
“不……不要……您别碰我们奶奶……”平儿哭着求道,声音被撞击得碎成断句,却仍本能地护着凤姐。
“那要看你服侍得怎么样了。”赵珩在她耳后根轻咬了一口,胯下速度不减反增,力道大到紫檀大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掰过她的下巴逼她回头,拇指抵在她嘴角强迫她张开口,欣赏她被肏得失神的淫态,“你这骚母狗的爪子还护着主子,可你的屄却在咬着本王不放。你听听——它咬本王咬得多紧。”
平儿紧闭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那股潮水般涨涌上来的快感。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壁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小腹深处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震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赵珩的每一次撞击——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却令她的羞耻感攀升到了极点。
“要泄了?来——要泄就求本王。上次你憋了那么久才求,这次老实些,痛痛快快地求——‘请珩二爷赏奴婢一顿好肏,让奴婢泄出来’。说。”赵珩一边命令一边放缓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只在屄口浅浅抽插,撩拨而不进入。
那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生生悬在半空。
平儿拼命摇头,却被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逼得濒临崩溃,阴道痉挛得更加剧烈,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求……求珩二爷……赏奴婢……泄……”
赵珩得逞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抓紧她的胯骨狂野冲刺,每一下都深深钉入花心,耻骨狠狠撞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紫檀大榻发出急促的咯吱声,仿佛要被撞散架。
“奴婢……泄……泄了……!!”平儿脖颈猛地后仰,身体剧烈弓起,眼前骤然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