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棱角碾过敏感的阴唇和充血的肉珠,每次滑过肉缝都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上次本王给你开苞,你这屄还是处子,夹得本王发疼。这次已经被本王肏过一次,应该不会再那般紧了吧?”他低声说着淫荡的话,龟头挤开饱满的外唇,抵在屄口嫩肉上轻轻滑动,“来,自己掰开它,求本王赏你一顿好肏。”
平儿拼命摇头,手却被他抓住按在自己腿心的外唇上,被迫用手指将两瓣肥厚的唇肉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屄口掰开了给她最恨的男人看,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屄口正对着他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
赵珩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口,一寸寸往里送入。
这次虽比上次顺滑些,但那寸寸推进的饱胀感还是让她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阴道壁一寸寸撑开,青筋盘绕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迫抻平来容纳这巨物的侵入。
龟头划过一道道的敏感褶皱,最后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将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唔……嗯……”她咬着唇拼命克制声音,可这一次被开发过的身体却比上次诚实得多。
上次是被撕裂的剧痛压过了快感,这次没了那层膜,阴道被撑满后的胀意和摩擦产生的酥麻感直接传到了小腹深处。
他抽送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淫水来适应,随着他每一次抽出插入,晶莹的蜜液被带出穴口,在鸡巴的捣弄下翻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赵珩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掐紧她的细腰,开始猛力抽送。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收敛,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紫檀榻上。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鸡巴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低头盯着自己鸡巴在那片光洁白嫩的馒屄里进进出出,屄口一圈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得往外翻卷,又随着插入被塞回穴内。
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频率愈发猛增。
“叫出来,让本王听听你学乖了多少。”他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上次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像个没嘴的葫芦。这次本王要听你叫——叫给本王听听。”
平儿拼命摇头,身体却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被他揉得发红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残影。
她咬紧牙关,将呻吟闷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腹深处的快感在快速堆积,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蠕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当赵珩的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她终于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啊、啊……别、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淫荡,比她清醒时的嗓音低了半个调,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控制的生理性呻吟。
“哦?骚母狗学会叫了。”赵珩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胯下的抽送力道不减反增,仿佛要检验她到底有多少声可以索取。
他不再压低声音,反而刻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让这句辱骂在密室中回响,“这才几次就开始叫,等本王再调教几次,怕是还没肏你就自己掰开求本王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把端庄清俊的丫头变成胯下叫唤的母狗更有趣的事儿?”
“骚奴的屄还是这么紧。”他边说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次次到底,龟头撞在她花心嫩肉上碾压旋转,耻骨狠狠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语气淫荡而残忍,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你这白虎屄是天生给本王肏的——初夜你得忍着疼,这次你得学着舒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从今往后你这屄只归本王一个人肏,它总会学会乖的。”
“不……不是……”平儿哭着反驳,可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