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上回那样用三根手指强行撑开,而是直接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平儿喉间泄出“嗯——”的一声闷哼,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乳在胸前剧烈晃荡。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猛力抽送,力道比方才肏尤二姐时还要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耻骨将她高高翘起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肏了一阵子又将平儿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传教士体位让他的龟头直接碾在她的宫口上,耻骨狠狠压在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鸡巴从头到尾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处。
而他的手也不闲着——从侧面探过去用两根手指继续抠弄一旁已瘫软如泥的尤二姐的花穴,拇指碾压她充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她仍在淌精的屄道里快速抽送。
两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暖阁中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交响。
尤二姐被抠得浑身痉挛,雪白的身子蜷成虾米般抽搐不止;平儿被肏得神志模糊,双手攥紧了榻面上的锦垫,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分别在两女胸前剧烈晃动——尤二姐的绵软乳波层层叠叠,平儿的圆润乳房上下弹跳——同时被同一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时攻陷。
“今日把你们两个叫到一处,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赵珩从平儿体内抽出鸡巴,又翻身插进尤二姐仍在抽搐的屄里,一边重新加速冲撞一边掰过平儿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仍嵌在尤二姐已被灌满精液的屄口,声音粗哑而强硬,“本王的女人,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十个八个,都得学会在一张床上伺候。你们往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谁也别嫌谁。”
他轮流在两人体内冲撞了许久,每次换人都要大力揉捏对方的乳房和屁股——平儿的奶子被他揉得红肿发硬,乳头上布满了齿印和指痕;尤二姐的巨乳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红色指印,绵软的乳肉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红印面团。
大约大半盏茶工夫,他从尤二姐体内最后一次抽出,将两人并排按趴在榻沿边,让两具白花花的赤裸女体交叠着翘起臀部——尤二姐瘫软如泥被塞在最下面,平儿的身体被他拖过来压在尤二姐背上。
两个红肿外翻仍在淌精的屄穴同时暴露在他面前,一个上面长着稀疏浅褐色的毛发(尤二姐),一个光滑无毛如处女般白嫩(平儿)。
他将精液轮流射在两人交叠的臀肉上、大腿根上、以及两只被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最后一股浓精直喷在平儿光滑无毛的阴阜上,沿着她的白虎嫩屄缓缓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间拉出一道浊白的丝线。
暖阁中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锦帐内起伏。
赵珩半躺在美人榻上,左臂揽着平儿,右臂搂着尤二姐,手指还在两女汗湿的裸背上懒洋洋地画圈。
平儿闭着眼不敢动,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贴着榻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因过度吸吮而发硬胀大了一倍。
尤二姐则浑身仍在微微发抖,腿间红肿外翻的嫩屄仍在往外淌着精液,臀肉上一道道红印是被他从后面撞击时耻骨反复碾磨出来的痕迹,她垂着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赵珩侧过头在平儿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暧昧,像在嘱咐一个贴身通房该办的家事:“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念着她。就这四个字,多一个字不用说。你主子那么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
平儿浑身一颤,睁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奶奶会生气的”,想说“奶奶早就疑心了”,想说“奶奶今日已经够烦了,您能不能放过她”——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片刻后只低低地应了一个字:“……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便垂下眼帘,手指在榻面上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半分。
赵珩又转过头,捏着尤二姐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