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脸腾地红了,连脖颈和耳朵尖都漫上了羞耻的粉色。
但她只犹豫了两三息,便乖乖地跪行上前,双手去解他的裤带。
上回的“教导”太过刻骨铭心——若有半分抗拒便会被按在地上从后面强行破入,还要一边挨肏一边被迫重复那些羞耻至极的话。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将他的裤带解开,那根粗长硕大的紫红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几乎贴到她脸上。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舌技术比之上回已有了明显的长进——舌尖知道先从龟头下端的沟壑处轻轻舔过,再用嘴唇拢住整个龟头用舌尖转着圈拨弄马眼,然后才慢慢将柱身往喉咙深处吞进。
咸腥的男人气息充满了口腔,她忍着反胃将鸡巴含到最深,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在锁骨窝里聚了亮晶晶的一小滩。
赵珩低低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平儿的后脑勺掌控节奏,另一只手将尤二姐拽到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她干活的时候,你也别闲着——你上面这张嘴本王改日再教,今日先用下面的。”说着将她身子一翻按在榻沿上,让她双手撑住榻面高高翘起臀部,自己则坐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背让她腰塌得更深,一手扶着粗长的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早被挑弄得湿淋淋的屄口。
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红肿的屄口,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从不曾被触碰的敏感褶皱,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
这侧入的姿势让他的鸡巴碾在她阴道壁更深处的敏感点上,耻骨狠狠撞上她充血的阴蒂。
尤二姐全身剧烈痉挛,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榻面上铺着的一张锦垫用力攥住,口中发出崩溃般的哭叫——那声音沙哑而失控,早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浪叫,泪水和唾液一起糊在散乱的发丝间。
她跪伏着的臀被赵珩的双手分得更开,红肿的屄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合不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漉漉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一边侧入尤二姐,一边伸手将正在含弄他鸡巴的平儿拉过来按在自己胯下,命她继续舔。
平儿便跪在他脚边,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眼皮底下猛烈进出尤二姐红肿的屄穴,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但她不敢停,只能张嘴含住他鸡巴根部露在外面的囊袋,用舌头笨拙地伺候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听着尤二姐在自己头顶的哭叫声,闻着空气中腥甜的淫水味道,面颊烫得像发烧,却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舔。
赵珩在尤二姐体内冲刺了上百下,听着她的浪叫从尖锐的哭喊渐渐变成无力的呻吟,感觉她阴道突然开始一阵阵剧烈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猛肏了数十下将她送上高潮,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弓,阴道剧烈抽搐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在榻沿上软成了一摊泥。
他却不肯罢休,在她仍在抽搐的敏感屄穴里又狠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尤二姐发出几乎像哀嚎般的呻吟,双腿拼命踢蹬却躲不开,直到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灌进她抽搐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痉挛中的阴道,尤二姐被烫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锦垫中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松开了被攥得满是皱痕的锦垫。
赵珩从尤二姐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半软鸡巴,带出大股白浊的汁液,紫红柱身上还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液,整根粗长的鸡巴亮晶晶的。
他站起身将平儿按趴在美人榻另一侧,让她的腰塌低、臀翘高,从后面分开她那双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
平儿的身体已在方才为尤二姐舔弄囊袋时不由自主地湿透了——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赵珩肏到高潮的场面,加上连日来被调教后身体日益敏感的生理反应,让她自己的小腹也隐隐发酸发热,屄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赵珩拍了拍她翘起的雪臀,掰开臀瓣露出那只光洁无毛的嫩红屄口,手指摸上去只觉一片滑腻腻的湿润——比上回更润,比上回更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