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站起身整理好衣冠,将腰带重新束好,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搁在榻边——是他刚才拭她泪水的那方白绢帕,上头还沾着几缕细细的湿痕。
他走到榻边,低头看着那一团蜷缩的被团,忽然俯身将被子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她被泪水打湿的侧脸。
“若你想要本王再来——便托人送一枝桂花到王府。”
他说完拉过被子重新替她盖好肩头,起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上传来他步履轻快的一响一响,最后消失在天香楼下。
楼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留羊角灯孤零零地燃着,以及榻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蜷在那里,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浸透了方枕。
方才贯穿身体的那根东西仿佛还在里面撑着,将已经合拢的穴口撑出一个麻木的虚空。
她听见楼下脚步声远了,才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手——手里攥着那方白绢帕,捏成一团,指节攥得发白。
她没有将它丢开,也没有将它展开,只是攥着它,指甲隔着绢布抵在掌心,掐出一小排半月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