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她的乳房——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同时握住那对鸽乳,将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下轻一下重地把那对可怜的小巧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同时挺腰用力操干。
鸡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屄口,拉出一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
肉与肉的撞击声沉闷黏腻,混着穴里涌出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乳房虽是鸽乳,却柔软得惊人,在他掌中被捏出各种形状,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留下几道泛红的指印。
他的指腹不忘捻搓两颗乳头,将她们捻得又肿又硬,再用指甲去刮。
秦可卿的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快。
被肏了不到一刻,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屄道深处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从疼痛的干涩变得滑腻,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抽送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死死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迎合,小腹内部的肌肉也开始痉挛。
赵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面对面,这一翻秦可卿便再也无处可藏。
他低头看着她泪水模糊的脸,凤目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得极开,顺手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掐出一点红痕。
然后猛然将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他不再怜惜,一插到底,用足了腰力猛力暴肏。
囊袋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将她撞得往后滑,又被腰间那只手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冲击。
“啧,看看这奶子。”他低头看着在胸前晃荡不休的两只鸽乳,伸手狠狠捏住将她捏成纺锤形,乳肉从虎口处挤出一截嫩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本王还没怎么揉,就红成这样了。你丈夫贾蓉摸你一下你可有这么湿?还是只有本王肏你,你才能湿成这样?”他叼住一只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可是她的花心已经被鸡巴撞得松软,从宫颈口渐渐渗出一股股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腹部开始抽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要命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赵珩感到阴道突然收缩夹紧,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让他的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两只鸽乳,乳肉被狠狠捏挤成各种形状——捏、揉、推、搓、捻,花样翻新,乳尖被他的指腹碾压得又硬又疼又麻。
他的腰力没有一丝松懈,鸡巴在紧窄的嫩穴里猛烈冲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连楼下的更漏声都盖了过去。
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先是惨呼,然后是压抑的呻吟,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字音,不知是哭是叫还是求。
她整个人瘫在榻上,手指抓着褥子的布料抓到指甲发白。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身子弓起来,肉壁一阵剧烈痉挛,有一股热得惊人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淫水,是更烫的东西。
赵珩被她这一夹险些射出来,闷哼一声,手指在她乳肉上最后一掐后松开,改成环抱住她的腰,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鸡巴在紧窄的屄道里野蛮冲撞,龟头次次猛撞花心,她的小腹被他顶得一次次鼓起又塌下,最后在一阵夹杂低吼的抽搐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被那股滚热的浊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在榻上再也无力动弹,只有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流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窝里,和她被肏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赵珩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鸡巴上还沾着精液与她淫水混合的白沫,龟头插在那红肿的屄口里还没完全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他坐在榻边用帕子擦拭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榻上:她蜷缩在榻角,用那床藕荷色锦褥将自己裹住,连头也蒙在里面,只露出一小片光裸的脚背搁在褥子外头,还在微微发抖。
褥子下隆起一个瘦削的曲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石像。
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有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