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的人都说你生得极美,兼钗黛之美。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舌尖上的味蕾粗糙地摩挲着那粒嫩红,同时握着她左乳的五指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像在捏一枚软嫩的粉团。
那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白腻腻的,嫩得像豆腐似的,却又不瘫塌,带着一种柔韧的蜜桃触感。
他玩弄的力道逐渐加大,掌心将她整只鸽乳往上一推,拇指按着乳头用力碾压,嘴唇则在另一只上贪婪地吸吮舔舐,发出“嗞嗞”的声响。
秦可卿死死咬着牙关,可从鼻腔里漏出的气息已经开始乱了节奏,泪珠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耳后的青丝。
她的理智在攻击她:爬灰的丑事被人知道已经够脏了,如今又赤身露体躺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下被他揉玩——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可是她的身体不理会她的理智。
她这些年除了贾珍的粗暴进出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身体一直在压抑中紧绷着。
此刻赵珩的掌心暖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融化,耳朵里能清晰听见自己乳头被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每一记揉捏都将电流从乳尖打到她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腿根,让她整具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赵珩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将头移到她腿间,舌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刮。
她身子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他用手肘将她的膝盖往两侧稳稳撑开,低下头仔细打量她最隐秘的地方:阴阜饱满坟起如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耻毛稀疏柔软,下面两片闭合的花唇形状纤薄、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几不可察的细碎水光。
他伸出手指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沾起一缕银丝,举到她眼前:“你流了这么多,还说不想要?”
秦可卿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摇头想要否认,可是腿间的湿意已经顺着股缝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褥子,把那藕荷色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有什么用?
那缕银丝就悬在她眼前,是她自己的身子流淌出来的。
赵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推倒在榻上,让她侧卧着背对自己。
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从裤中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鸡巴勃起时长度超过九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龟头硕大紫红发亮,像一枚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球。
他贴近她光裸的脊背,秦可卿感到一根滚烫的粗大硬物贴在自己臀沟上,那热度和尺寸让她身体僵成一块石头。
刚想开口说“不”,他的手已经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她紧闭的肉缝上用力往前一顶。
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嫩穴猛然被撑开,龟头挤过窄小紧致的屄口时发出轻微的“滋”的一声,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指甲掐进掌心,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里面紧得让赵珩闷哼一声,湿热的壁肉紧紧箍住龟头,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他往里吸。
他缓缓往里推进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肉褶被撑开的过程,紧窄的甬道被撑薄到近乎透明,泛着粉白的嫩肉紧紧裹在青筋暴突的茎身上,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阻力。
她痛得浑身发抖,他又不是贾珍——贾珍只是一味地戳进去完事就走,可赵珩这根东西粗得让她几乎被撕裂。
她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叫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小腹,这个反应将他夹得更紧。
赵珩皱了下眉,却没有停。
他不是那种会待她适应再慢慢动的男人。
他将鸡巴退出来半寸,然后用力一挺腰,一口气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秦可卿惨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泪水哗哗淌了一脸。
那只箍着她腰的手掐得更紧了,将她牢牢固定在胯下。
她感觉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变粗变硬,撑得她的小穴快要裂开,小腹里仿佛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疼——好疼——”她终于失声哭出来。
赵珩没有回应她的哭喊,只是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