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背上顿了顿,随即动手,去解她手腕上那道腰带。
腰带松开的瞬间,那两道被勒了半夜的手腕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楚,血液重新流通,从手腕到指尖都是刺麻的,然而凤姐顾不上这个。
她翻身坐起,那个动作带起了腿间淌出的液体,她没有去管,只是单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猛地向他脸颊扬去。
赵珩侧头,一只手在那耳光落下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描淡写地挡住,将她这只手悬在半空里,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凤姐死死地盯着他,眼眶里那道余水在盯视里凝住了,没有再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嘴角还有一点陈旧的颜色。
他把她悬在半空的手腕缓缓放下,从自己领间取出一枚玉佩,不紧不慢,放进她手心里。
玉的,白的,通透的和田玉,在书房灯光里泛着一种极温润的光泽,正面阴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线条精细,刻工极深,凤凰的每一根羽翎都分毫毕现,翅膀半展,尾羽舒张,像是将起未起的姿态,也像是某种被攥在掌心里、飞不出去的困局。
"这是本王给二奶奶的信物,"他合上她的手指,让那枚玉佩被她的手攥住,声音恢复了最初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留着。"
凤姐低头,看了那枚玉佩一眼。
看清楚了,那只凤凰,那个刻工,那道展翅的弧度。
她将那枚玉佩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住那块玉,掐住那只凤凰,掐得骨节发白,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那道恨意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冲动,它沉淀了,厚了,沉进了那双丹凤眼的最深处,变成了某种比愤怒更久远、更坚韧的东西。
"赵珩,"她开口,声音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却没有一丝颤抖,"我要你,不得好死。"(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1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