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没有料到这个,她在被抱起的瞬间反射性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还被绑着,她往旁侧扭动上半身,赵珩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腘窝处抄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然而那根鸡巴没有抽出,在这个抱起的动作里,它顺着腿部张开的角度往里送了更深一截,顶到了一个和书案上截然不同的位置,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往里顶,顶进那片凤姐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深处。
他迈开步子,走向书房内侧的那面墙。
每走一步,他的鸡巴就随着步伐的起落在她体内撞一下,没有刻意,只是行走的动作本身,然而那种不规律的、沉重的顿挫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砸进她最深处,凤姐的腰在第三步的时候不受控地往里拱了一下,第四步,第五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道往上涌的声音压到喉咙最深处,压住,压住,压住——
第六步的时候,那根顶进她最深处的龟头偏偏在步子落下的瞬间稍稍旋了一个角度,从侧面顶上了那块凸起的肉壁,那道声音便再没有压住。
一声。
压抑的,短促的,从她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一声,不长,却清晰,清晰得在这寂静的书房里落地有声,像一块石子砸进水里,荡开去,收不回来了。
凤姐在那声音出口的刹那间,先是僵住了。
随即恨不得把自己这条喉咙生生掐断。
"嗯?"赵珩站住了,脚步停在书房深处,低头看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暗地、极缓慢地燃起来,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扯,"凤辣子,方才本王听到了什么?"
"你少得意,"凤姐侧过脸去,声音哑的,"那不是。"
"不是什么?"他把那三个字咀嚼了一遍,在她额角印了一口,声音沙得极深,"不是呻吟?"他将她的腰往下一沉,顶进更深,"那二奶奶再给本王一声,让本王好好分辨分辨,到底是不是。"
凤姐把牙关死死扣回去,不说话。
他转身,将她背贴上了那面内墙,她的后背触到墙面,凉的,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在那个贴墙的姿势里调整了一下她腿的角度,将她右腿抬起,从侧面将鸡巴重新调整了角度送入,这一次是从斜侧方送进去,那个角度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侧面的内壁被他的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顶住,那道压迫感比正面更深,更实,更无处遁逃。
他一手撑住她右腿,一手握住她左侧的奶子,那只奶子早在书案上就已经被他揉透了一遍,此刻被再度握住的时候乳肉依然饱胀,他手心将那团柔软整个攥满,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拨弄,那枚乳头在他反复摩擦之下比最初硬得更过分,被拇指拨弄着在指尖颤动,他感觉到那颤动,便更快地拨弄,两根手指夹住那枚乳头掐住轻轻地捻转,同时腰再度动起来。
侧位的角度让他每一下抽插都以一种斜切的方式顶进,龟头在那道斜角里摩擦到了前壁的另一块,那种从侧面来的摩擦让凤姐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砸在墙面上,她的右腿被他托着抬高,下体彻底暴露在这个角度下,没有任何遮蔽,那道淫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去,淌到他托着她腿的手臂上,他低头扫了一眼,没说话,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二奶奶,"他在她耳边喘着,声音比灯火还要烫,"你的屄穴,比任何一个本王见过的都要贪,"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乳头上捏住不动,在那个瞬间同时用力,"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把本王的鸡巴往里吸。"
"住口,"凤姐,颈侧的青筋绷出来,眼眶再度蓄了水,"你这个混账,你——"
"住口?"他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力道不轻,她后背离墙一弓,他将她重新压回去,嘴唇在她耳廓边摩挲,"本王说的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