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打了个激灵,猛地扭过头去,咬住了他的耳侧——他倒吸了口冷气,却没有松手,反而笑了,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从腰间解下一条素色腰带,三两下将她的手腕绑住,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凤姐被反绑着手,后背贴着书案站着,胸口急剧起伏,额间渗出一层细汗,步摇流苏凌乱地垂在半侧脸颊前。
她浑身都在用力,绑腕的腰带却是死结,越挣越紧。
赵珩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逼她仰起头来,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此刻的神情是凤姐从未见过的——不是轻佻,不是戏谑,而是一种专注的、彻底的、掠食者凝视猎物时才有的专注。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字字落在她耳廓里,烫得像是带着温度的铁:"凤辣子,叫一声,本王听听你的嗓子。"
凤姐牙关死死咬住,眼眶里蓄满了一汪恨意,那恨意是烧在火上的,烫、红、毫不掩饰。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声音来:
"姓赵的。"
"你敢碰我。"
"我就敢死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