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渎魇枭魔正好进餐完毕,望见手下们将二女抬了进来,笑道:“来的正好,先给她们来个老三样!”
众邪人得令,熟练的各自去取来“老三样”,却是一对带链的铁圈,两对竹夹,和两件布料极少的衣物。
“这些是做什么用的?”依靠在墙边的晏饮霜正疑惑间,邪人们的动作已给了她回答,只见一名邪人将其中一件黑色的衣物给她套头穿上,竟是一件款式令人羞耻万分的黑色肚兜,说是“肚兜”,却只以细绳串联,完全没有兜住那些重要部位,反而将女体上的一些敏感部位尽数裸露出来,仅仅是穿在身上,晏饮霜就觉得自己好似一名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
“不要……别给我穿这种衣服……”虚弱的抗拒,却引来周边邪人们的猥琐笑声:“哈哈哈,这骚逼,宁愿光着身子也不想穿衣服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人理会她是什么意思,那件淫荡的肚兜将她丰挺圆润的双乳和身下的霜天六奏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当中,丝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若是平常,即便居家,她也断不会穿上看起来如此淫荡的衣服,但在这满是淫徒的鬼域之中,哪怕是一片破布,一根细绳,哪怕衣不蔽体,都能稍稍缓解她内心的羞耻与恐惧。
薛梦颖受到操魂影响,虽也是出言反对,却是流着泪自己将那同款的白色肚兜穿在了身上,随后,邪人们将那对铁圈打开,套在了儒门双姝的脖颈之上,她们才知道了那物件的用途,瞬间,巨大的耻辱感再次占据了二女心头,那在外专门给狗戴的项圈铁链,如今竟成了二人的项上枷锁!
“你们为什么要给我们戴这种东西,是嫌折辱我们的还不够多吗!”晏饮霜对上渎魇枭魔的视线狠声道,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两道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胸乳之上传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粉嫩的乳尖赫然被那一对竹夹紧紧钳住,那怪异的刺激之感便是由此生成!
然而渎魇枭魔并不理会她狠恶的目光,事实上她此时一点底气也无,语气连威胁都算不上,自然吓不倒鬼狱太子。
“不错,不错。”渎魇枭魔欣赏着二女宛如女奴般的屈辱装扮,拍手道:“给她们上菜!”
晏饮霜与薛梦颖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大桌之上铺满了各式菜肴,即便此刻已经变成了残羹剩饭,仍是让饿了一天的她们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喉咙,虽说二人心知此乃邪人所用,绝不会开口乞食,但饥饿驱使之下,心下不免也有些许期待。
只是当邪人们端上饭菜,二人却发现气氛不对,那两只小碗竟是放在距离二人面前四五步的地上。
晏饮霜敏锐的察觉不对,警惕的问道:“你们又想做些什么?”
渎魇枭魔随手从桌上拈起一颗葡萄丢入嘴中,笑道:“不过是想让你们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记住了,在本太子的宫之中,你们不过是两条可以任意驱使玩弄的母狗!”
晏饮霜虽是有气无力,却竭力挺起腰板,昂首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何况如犬跪舔!”不想话刚说完,身后一人飞起一脚,正中佳人后背,瞬间将她蹬趴在地,随后一脚踏上她赤裸的香肩,一扯手中铁链,将她螓首粗暴的拽起,恶狠狠的道:“区区一条雌犬而已,在这绉什么文章!你若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我们就帮你认清!”
一旁薛梦颖不忍见晏饮霜遭此侮辱,含泪关切道:“你们不要这样对师姐!”然而下一刻,却被渎魇枭魔操魂命令,率先匍匐在地,手脚并用的爬向那枚装满饭菜的小碗,正欲俯首进食,却被身后的邪人一扯手中铁链,将她螓首高高拽起,道:“不懂规矩的母狗,主人赐你吃食,你谢都不谢一声,就想开饭?”
少女何曾受过这般践踏人格的侮辱,即便当日在欲林祭上,摧花药王虽是对她破瓜凌辱,却也不曾如此作贱于她,顿时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哭的梨花带雨。
晏饮霜虽被邪人踩在地上,仍是咬牙道:“你们尽管羞我辱我,但看儒门子弟,会否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