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饮霜与薛梦颖白皙如雪的裸躯之上原本满是透明的水珠与白浊的精垢,本有着一种云端仙女被淫欲玷污的美丽,此刻却被散发着骚味的黄色液体冲刷着全身,虽是洗去了一身白浊(其实也没洗干净),却也留下了一身尿骚,二人娇挺的玉乳上,雪白的肌肤上,尽是黄澄的骚臭痕迹!
其中一人来的慢的,捏开了晏饮霜紧闭的娇唇,将恢复硬挺的肉屌插入其中,随后一仰头,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只见儒门骄女的檀口之中不断漏出腥臊澄黄的液体,竟是他在这仙女般的人儿口中尽情的尿上了一泡!
这用自身排泄的秽物浸染侮辱女神的做法,重新激起了这群邪人的兽欲,只见众人肉棒复又坚挺,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新的一轮征伐,却听渎魇枭魔道:“你们不嫌脏,她们却要被你们玩儿死了,赶紧给她们洗洗,洗干净了抬到饭庄,本宫要喂她们点东西,不然死了可没味道了。”
一听到“喂点东西”,众邪人不禁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他们常年跟随渎魇枭魔,自然知道“这点东西”是什么,于是照吩咐将二女丢入池中,好生的洗刷了一番,当然过程之中,也少不了上下其手,只是碍于渎魇枭魔命令,害怕真的不小心将她们二人弄死,是以也没人敢趁机再玩上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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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入夜,镐京的无涯学舍之中,已是一片寂静,只有一座院中,一条婀娜身影娉婷而立,眼眸中满是忧虑,望向天上繁星,正是留在此处的陆玄音。
此时,另一条倩影从后走出,与她并肩而立,道:“陆伯母,您还不睡吗?”却是同样留在此处的柳芳依。
“痕儿出发已有两天,不知情况如何了。”陆玄音幽幽道。
“听闻道家也会星象占卜,风水堪舆,不知伯母能否看出,天痕他是否能安然归来?”柳芳依问道。
却听陆玄音叹道:“天象隐匿,群星黯淡,非大能不得观测,我也无法。”
听闻此言,柳芳依担忧的望向天际,对着群星喃喃道:“诸天星神,请保佑墨郎……天痕平安归来!”
同一时间,醒世公府之内,亦有一人,身着艳红长袍跪于庭中,正向天祷告:“小女子东方晨妍乞怜,望儒门先贤护佑小女晏饮霜平安归来,莫要所有闪失!”
这时,只见东方晨妍身后一道黑影缓缓走近,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回眸望去,只见晏世缘一双星眸在暗夜中闪出一丝光亮,宽厚的抚慰道:“放心吧,霜儿远离主战场,只要好生守护阵眼,定然不会有事。”
忽然,天际传来一阵耀眼强光,惹的地下祈祷的众人纷纷闭目躲避或是抬手遮挡,随即,一声尖利鸣啸划破长空,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颗五彩金尾的璀璨流星越过天穹,自东北方向而来,所过之处,漆黑深邃的夜空被映衬的犹如白昼,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柳芳依见到此奇景,忙跪地祷告道,东方晨妍亦是同样:“素闻流星可许人一愿,小女子别无他求,但求能让牵挂之人平安归来!”而晏世缘望着流星的去处,若有所思的拧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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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山宫殿之中,邪人们抬着浑身赤裸且已清洗干净的儒门双姝来到了渎魇枭魔面前。
此处是一间独立的房间,却不是渎魇枭魔的住所,而是他进餐的地方。
鬼狱邪众虽皆为死物,无需进食,只要有邪阳魂力滋养便能维持生存,但他们大多保留生前记忆,身体也保留的此项功能,是而虽然不需要,但口腹之欲总要满足一下。
而渎魇枭魔与他们又有所不同。
身为鬼狱太子,渎天祸令他多存备体,以待不时之需,但本体一定要保留下来,以方便保证日后继位能保持血脉纯正,若是随便一个备体便能生子继承,那这天下也不免太混乱了些。
既然杜言孝以生体过活,自然少不了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所以这座山中地宫中应有尽有,百般齐备,无论是车马给养,还是美食佳肴,或是休闲浴所,一应俱全,人员除了内侍和部下外,甚至连马夫、厨子、杂役都配备充足,便是为了满足杜言孝在此处帝王般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