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生敏感的晏饮霜便不由自主的迎来了高潮,当邪人的粗长肉棒又一次直顶花心,撞上玉蕊灵涡之时,随着胸前铜铃的激烈颤动,那好似久违的感觉也再度盛放绽开,填补着她心中的缺失与迷茫——那是如此快美畅爽的感觉,畅爽到连脑叶都在随之颤抖着,令她如此着迷,却又如此恐惧,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所以哪怕是与邪人在做这苟且之事,哪怕自己是在被凌辱奸淫,依然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
她不敢再去想,也没法再去想,蜜道中传来的快感一波接续一波,似一股股蚀骨的毒药在浸润着她的身体,随着快感不断的扩散,如同攻城略地一般侵占着她的每一分神智,摧毁着她的坚持与抵抗,信仰与廉耻!
另一边,被猩猩般的邪人肏干着的薛梦颖也来到了第二回顶峰高潮,在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与铃铛激烈晃动的“叮铃”声中,二女被硕大肉棒撑开并塞满的蜜穴蛤口中同时喷溅出了淫精爱液,如天女散花一般铺满地面,一在身前的银镜上留下点点斑痕!
随着儒门二女同时在镜前被奸淫的屈辱喷水泄身,将她们送上顶峰的两名邪人也来到了最后关头,只见他们分别将自己的粗硬肉屌和硕长肉茎顶入二女蜜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娇嫩翕张的高潮花蕊,开始收缩着卵蛋、律动着肉棒,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邪精通过马眼喷射到二女的身体最深处的花房之中!
只听二女同时发出了哀羞而悠长的呻吟,仿佛在为自己的遭遇发出悲鸣,只是这悲鸣之中,却掺杂了些许莫名的舒畅。
与此同时,一旁邪人拿来了两卷黑色的地毯,铺在了巨镜之前,两名执链人当即会意,各自拔出刚刚喷发完毕的半软肉棒,扯起链接二女项圈的铁链,将她们牵到地毯之上。
那地毯之上绣满了春宫图案,各色男女用着这种或淫乱、或奇异的姿势,进行着千奇百态的交合,儒门二女如母狗般爬过这些图案,夹在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刚被灌入邪精的蜜屄还在向外流淌着爱液与浊精,心中满是悲戚,或许不久之后,自己便会摆出这毯上的各种淫荡姿势,承受邪人们的百般侵犯?
然而邪人们并不会留给她们自怨自艾的时间,两名执链人牵着二女分别爬到她们相距不到三步的地方,随后各自走到二女头前,通过狗链拽起她们的娇躯,将她们各有风姿却哀伤不已的俏脸拉至自己沾满精水淫液的半软肉棒近前——
“给我舔!”
“吃我屌啦!”
二女没有选择,也无法抗拒,既是心中嫌恶,但经历过那番多人轮奸之后,对这种事情已无那般明显的抵触。
薛梦颖身负操魂秘法,自然在嫌弃的神情中毫不犹豫的张开粉唇,将那根腥臭的肉棒含住,晏饮霜则是盯住这根方才将她肏上绝顶高潮的肉棒半晌,又抬头望了望她的执链人,随后神情复杂的低下了螓首,柔唇将那半软的肉棒叼住,随后用粉舌将它卷入了檀口之中。
默然不语间,晏饮霜已是将邪人的肉棒舔的重新坚硬挺立起来,上面的淫水污精也被舔舐的一干二净,而绝色的美人仍旧用小嘴包裹住了这跟硕长的肉棒前端,摇动着螓首前后吞吐着。
这看似自然无比的动作,却激发了晏饮霜心中莫大的恐惧。
她的反抗意志似乎越来越少了。
甚至,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无比渴求着这些肮脏玩意,而她的意识却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不可就此屈服,因为一旦屈服,就会在淫欲的快感中堕落,失却了原本的自我。
只是,如果真的屈服,沉沦在堕落的淫欲快感之中,真的是一件无可饶恕且无法回头的事情吗?
她不知道,至少当她还没有沉沦在堕落的淫欲快感中之前,她不会知道。但她的身体想让她知道。
只是简单的吞吐吹箫,她花径深处的淫液便再次泛滥成灾,顺着紧闭的一线屄口,涌出了涓涓芳香的细流,而她的一只素手竟鬼使神差的握住了自己的雪乳,不顾其上乳夹的疼痛与铃铛的摇动而揉捏起来!
一旁观战的渎魇枭魔大笑道:“她都开始自摸了,你还在等什么呢?快点满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