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天祸一荡邪刀,蔑笑道:“你们以为本神看不穿你们那点微末心机么?高手尽出,四处缠斗,看似为你们二人创造突破之机,实则为消耗本神,或者说是鬼阳之邪元,你们二人,不过是利用圣器进行的另一处拖延罢了!不过……”话锋一转,邪神又道:“大家都在玩拖延,只是……邪阳之下,即便你们坐拥圣枪圣剑与三教源经,又有何资格能与本神妄谈——‘拖延’?”
“自诩为神,已让你之狂妄,超出自身能为了!”煌天破铿然一喝,墨剑铮然拄地:“有何资格?你一试便知!”但见儒门双子同运源经功法,昊光绽放间,三教圣气飚走呼啸,直撄邪神!
少年狂傲,亦激发邪神血性,渎天祸大喝一声:“来呀!”末日王权直迎而上,剑来枪往,刀行气走之间,竟觉二人实力再度拔高一筹,即便不倚强招,亦能与鬼阳加持之下的自己同等对敌,甚至渐取上风!
“以秘法超离根基,展现更高威能,定会有所反噬,这般拼命,本神不信你们还能拖延多久!”以渎天祸旧念,为短时间内获得超脱自身根基的更强功力,定然会付出相应代价,轻则损耗巨大,真气速殆,重则筋脉尽毁,武熄人亡,无论如何,皆不得久战,这与二人“拖延”的目标背道而驰,是以疑惑之间,更有对二人经验不足的蔑视,殊不知三教源经纳三教武学之长,顺应天道轮回,一旦运使,浑厚真气生生不息,渊远绵长,是以武演之时,孟九擎会以源经大阵,为参演者提升功力,此时再配合煌天破深厚精湛之九阳心经与墨天痕巧夺天地造化之阴阳天启,所赋之能,远非渎天祸以常理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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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无人烟的连绵群山之中,茂密树林茫茫如野,一眼不见尽头,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密林之中,却有着一条隐秘的小路,不但可供人行走,甚至正好能允车马穿行。
小道之上,一行黑衣人静默无声,有条不紊的行进着,队伍安静的仿佛完全没有生气一般,呼吸与脚步都盖不过风吹起的树浪之声,队末更有数人交替着清扫地面,掩盖着来时的行迹。
队伍正中的马车之内,两具一丝不挂的纤美娇躯被粗粝的麻绳道道缠裹,白嫩的肌肤被勒入绳中,摩擦出粉红的印记,两双娇乳在两道麻绳之间被挤出更为耸立丰挺的的高峰。
渎魇枭魔自然知道眼前的两个儒门美人又伤又疲,断不可能半途逃跑,但在外潜伏多年,小心谨慎一直是他的首要准则,没有把握的战斗,他就绝不会出手,感觉是必然之事,他也会再加上一层保险,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一路上面对着这两个无法反抗的人间极品,欲火旺炽到下身勃起从未断歇之时,还有余力盘算着计划该如何推进下去而不必提心吊胆,担心半路失却了两位美人。
“按今日所获情报,她们乃是昨日到来,主力军则是同日出发,最快也要明日才会抵达鬼狱,届时方需配合父神行动毁去阵源,只是……仅凭我目前手上这一百来人,如何去闯那防范森严的千人军营?”思索间,渎魇枭魔的手还是不自主的伸向了一旁高耸的白皙乳峰揉捏起来,感受着手指间细腻粉滑的触感,脑子也仿佛明快了些许:“仍是如今日一般,诱出小股部队围而歼之?再利用邪阳控魂,此消彼长之下,倒也有机会扭转局面,只是可惜今日生怕被尾随追踪不好转移,浪费了几十具尸体。可是,若是对方闭门不出,铁心死守,又该当如何?哎,也是事发突然,父神这任务若是提早数日示下,我还能有所准备,仓促下令,时间紧迫,只来得及聚集这百来人,又能成什么事情!”正懊恼间,鬼狱太子一手抄起薛梦颖赤裸的纤腰,将她娇躯举到怀中,如同泄愤一般俯首便对那粉红乳首啃了下去,另一手亦是捏住另一枚挺立的豆蔻大力搓捻起来,惹得无力少女一声轻叫,随后努力咬紧贝齿,密闭双眸,忍受着这令人嫌恶的轻慢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