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魔舞真能如此精妙,与我缠斗如斯,却能尽避杀招?”眼见颜若榴脚步渐乱,愈显支绌,一个想法忽的在渎魇枭魔脑海里闪现:“难道说?”为应证自己猜测,鬼狱太子攻势一变,不再快速抢攻压制,而代以沉稳力厚之招,式式瞄向颜若榴胸前那团颤动的巨乳,只见拳出掌劈,直进直退,力求精准命中,一连四五招,却一如之前,式式擦身而过!
只是这几招过后,颜若榴喘息更重,满身大汗淋淋,道道青丝亦被汗水浸润成束,贴在了香肩玉背之上!
“看来与我料想的不差!”渎魇枭魔心下得意,已有了克敌策略,只见他再度放缓攻势,却将一手背在身后,默默掐动法诀。
颜若榴稍得喘息,知是得到机会,立即展开反击,玉足急转腾挪,形如展翼白鹤,两根葱指并连直刺,隐下三路变式后招,分别攻向杜言孝眉心、喉头与心脏!
赤裸玉体如风遁行,美的不可方物,快的不及眨眼,已至鬼狱太子身前,然而就在逼命两指即将取命建功之刻,却见渎魇枭魔眼中异光忽闪,蓦地浑身紫气迸发,颜若榴动作随之一滞!
一转眼,杜言孝背后的一手已结印而来,如电般弹在颜若榴额头之上,激起一阵紫气四溢!
登时,便听妖娆魔魅—声惨叫,连退数步开外,赤裸胴体蜷缩一团,浑身抖如筛糠!
眼见对手中招,似是无法反抗,渎魇枭魔乘胜追击,踏步间,一身紫气宛如罩身纱袍,如影随形,使得他身形仿若如展翼之蝠,黑暗鬼魅,掌中更是法印紫气交织,意欲在操魂一道,彻底控制住颜若榴这不可多得的战力,亦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玩物!
就在操魂法印临身之际,却见妖娆魔魅猛然抬头,眼中亦是一道异光闪过,浑身气机陡然一变,一如九天仙子临凡尘,明艳动人,端庄秀丽,又似山野狐媚祸人间,妖台浪荡,观之忘言!
妖冶浪荡,观之忘言!
“不好!”此景渎魇枭魔再熟悉不过,忙收了法印,闭目退开数丈之遥,方才重新睁开双眼,只见颜若榴已然起身,媚艳的眼直勾勾的盯住自己,近乎赤裸的火辣胴体散发着一如先前所见的矛盾气息,似是清纯无垢,又似淫荡狐媚,两气相辅相谐,以一种难以捉摸的玄妙方式融合在一处,正是“妖娆魔魅的成名绝技——华颜留香!”
通过方才一轮交锋,二人皆知对方非是易与之辈,不可轻取,于是隔空对峙起来,彼此身虽不动,但对决却步入了更加白热化的境地!
只见,不语的二人,一者袒露下身,垂吊着半软不硬的肉棒,手掐法诀,身周紫气翻腾,一者衣衫尽毁,赤裸胴体前凸后翘,火辣曲线此起彼伏,亦是浑身气机高涨,却非是内元,而是几乎能令所有男子都抬头挺枪,陷入张狂欲望的无边媚意!
对峙半晌,二人精神隔空对撞,紫气媚意互不相让,渎魇枭魔率先打破了沉默:“妖娆魔魅,媚术果然高深莫测。”
颜若榴软语道:“还不是被太子殿下看破端倪,诱而破之。”
渎魇枭魔却道:“本宫原以为你之媚术只有诱欲一道,故而严加提防,反而落了下乘。不过你之秘术,勘破不难,也就是在对手出招一瞬,干扰其感知,使之攻击偏离些许,看似是你魔舞闪避之效,实则不过是另一种简单的媚术。”
颜若榴心知此人乃操魂高手,二人又各祭秘术,进行精神搏杀,是以一旦思潮松动,便有败北之危,他之所以轻描淡写的道破此前玄机,便是为扰乱其心神,于是也加催先天媚体,发挥华颜留香之特效,配合几近裸露的胴体,圆臀扭摆,腰肢若蛇,丰乳颤舞,性感动无媚的身之下,魅惑之意再添三分威能!
渎魇枭魔顿感体内欲火催生,身下原本半软的肉棒渐有抬头之势。
在这生死搏杀的关键时刻,若是心神被扰,非但性命堪忧,亦有可能身死道消,他身为鬼狱之人,自是不惧死亡,但若精神受损,便再难修复,于是也力提元功,以操魂秘术正面对抗妖娆魔魅之华颜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