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倒是了解本宫!”想到她竟是知晓自己全数行踪,却并未让自己察觉,渎魇枭魔心中暗凛,但嘴上也不愿失了气势,一面继续远近攻势,一面道:“本宫最喜欢看女子打斗时渐渐被剥光衣物,令她们在害羞中赤身裸体的拼斗,除却欣赏她们运动时的身姿之外,也可以享受她们付出努力却仍无法翻盘之时,那渐渐绝望的神情!”
“老子变态,儿子也不遑多让。”想到当日在鬼狱之中,渎天祸也是边打边粉碎了自己的衣物,颜若榴不禁心中暗讽,但口中却吐出最淫媚的话语:“既然太子喜欢,那小女子便好好取悦您一番好了。”说着,竟是自行解开一道襟扣,将原本被挤压而裸露在外的小半乳球解放开来,袒露出更多部分,却依旧是襟怀紧绷,衣领勒入肉中,将那对豪乳挤出浑圆的半球形状,原本当中的沟壑亦未见消失,反而更为深邃。
“哦?你想用媚功引我上当吗?渎魇枭魔指箭连发,交谈间又在颜若榴衣上留下数道擦痕,却依旧未曾伤及皮肉。”哦?
你想用媚功引我上当吗?
渎魇枭魔指箭连发,交谈间又在颜若榴衣上留下数道擦痕,却依旧未曾伤及皮肉。
“媚功?”颜若榴笑道:“太子殿下可有被媚惑的感觉呢?”谈笑间,又顺势扯下了一条已经损坏的衣袖,将玉臂完全展现出来。
渎魇枭魔此刻还光着下身,肉棒半硬不硬,半软不软,望向颜若榴时,也并未多有冲动,便知晓自己尚未着道,不由也放松几分,反击道:“面对妖娆魔魅,若是未被媚惑,才是对其的大不敬呐。”
颜若榴自是知他言不由衷,却娇嗔道:“太子殿下好会骗人,你那雄根明明毫无反应,却说这些片汤话应付人。”
渎魇枭魔暗忖道:“这妖女,一举一动都风华卓越,媚态十足,常人若见了,此刻定然已是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了,若非我自小受母后悉心调教,心下又防备,只怕也只钧拜服在她石榴裙下。”
想到这里,却见颜若榴竟是撕开短裙破处,露出整条紧实美腿与半幅浑圆肉臀在外,继续于鬼狱太子绵密攻势中穿梭舞动,在衣带渐少的情况下,其舞姿也愈发的妖烧浮媚。
邪人战女,鬼力对媚功,二人激战一刻有余,眼见颜若榴身上衣物越来越少,却非鬼狱太子一人所为,而是她时常扯开衣衫所致。
此刻,颜若榴上身仅余左袖左肩连同左胸一片完整衣衫,一只硕大浑圆的豪乳跟随着她妖娆冶艳的舞姿在巍巍颤斗着,荡漾着令人炫目的白亮乳波,平坦有力的腰肢已经完全裸露,纤窄的腰身连带部分曲线诱人的玉胯一起款款扭动,掀起媚风阵阵,妖艳非常,至于两条玉腿,原本就是裸露在外,此刻伴随着上身衣物的渐渐消失,也达到了某种意义的平衡,显得整体舞姿更为妖娆、耐看!
渎魇枭魔越战信心越足,他的根基本就压过颜若榴一头,只是忌惮她在江湖上的胸(凶)名,看似不断抢攻,实则时时在提防着她的媚功,无法使出全力,然而任其功法如何诡异,人力也有穷尽之时,二人缠斗近两刻时间,颜若榴一直被他猛攻压制,连还击都无法做到,久守之下,虽未有失,但气力渐衰,娇喘越发粗重之时,那近乎赤裸的火辣胴体之上,已可见香汗密布,红晕一片,云叠青丝之间,已然被汗水浸透,一缕缕凌乱的贴在额头、颜面,以及裸露的香肩、玉背以及豪乳之上!
而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已在自己的连番攻势和她自己的不断撕扯之中全数不见,此刻已是赤裸而战!
望见对手渐露颓相,渎魇枭魔已然知晓自己必定不败,他有鬼阳加持,内元魂力源源不绝,最利久战,只消取得上风,一直压制,即便不能一举拿下,也能将对手生生耗死,只是眼下,心中仍有一股违和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