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仿佛尽在渎天祸预料之中,只见邪神掌气堪堪掠过煌天破耳边,将他枯黄的头发割去一缕,却并未伤及他的身体。
“怎么?圣司?只许自己说的好听,却不许人做吗?你一会‘不会用他人性命全己之操节’,一会又是‘宁死不屈’,如此善变,确实是让本神焦头烂额。”
“吾……”霍青丝一时语窒,煌天破被人拿捏在手,她纵然死志已萌,却始终无法弃他于不顾!
况且,以渎天祸说辞,无论是煌天破或是自己葬身于此,尸身落入邪神手中,后果远比现在被各种淫辱调教更要严重!
渎天祸又道:“这样,圣司,顺服本神,还是坚持意志,本神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五数过后,不得答案,本神助你杀身成仁!一,二……”
然而未等“三”字出口,只见霍青丝已是垂下眼眸,转身将翘股抬起,用淫汁未干的桃源洞口,对准了爱徒畸形勃起的肉棒,在清泪滴落脸颊的同时,套入了进去!
煌天破残躯顿时一阵抖动,是他在无法发出声音之下,心情受到剧烈冲击做出的最激烈的反应!
“破儿……对不起,若吾二人身死,才是对三教最大的威胁!”霍青丝转头向煌天破解释道,也是对自己的心理安慰。
煌天破也似是意识到什么,只是默默闭上眼睛,不再有所表达。
经过鬼力充实的肉棒坚硬而滚烫,不时溢散着丝丝黑气,在霍青丝湿滑的花径中穿梭不停,熨帖着其中颗颗鼓起的嫩肉,给她带去巨大的耻悦之感!
霍青丝心生剧震,脑中已是一片空白,难再思考,此刻全凭本能扭动腰肢,牵动修颈,无助的服侍着身前与身后的两个男人。
煌天破毕竟体虚,不出半刻,肉棒便抖动起来,也还是一滴精都不曾出。
渎天祸见状,蔑笑一声,拎起霍青丝娇躯抱在怀中,被口交侍奉到濒临爆发的肉棒熟练的插入美妇湿滑黏腻的蜜道之中,邪恶浓精“噗噗”连射,再度灌满花房深处!
“哈哈,真是可笑!”渎天祸射过之后仍不满意,继续嘲讽道:“肏了半天,却看着怀中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走灌精,这场景还真是叫人唏嘘!”
见他拿凌辱自己当作炫耀来侮辱爱徒,霍青丝羞愤满面,却只能带着近似哭腔求道:“不要再说了!”
渎天祸却道:“今日真让本神兴奋!”随即又将邪力注入煌天破体内,逼他强形勃起,随即端起霍青丝,在她无助的求饶声中,将那仍在倒流着自己浓精的蜜屄强行套在了那畸形的肉棒之上!
“感受吧!这就是你敬爱的师母被本神临幸之后的小穴,哈哈哈!”渎天祸狂乱的笑着,一边抬动霍青丝赤裸的娇躯套弄煌天破那被逼勃起的肉棒,一边就着残留的淫水爱液,将挺立的肉棒从后粗暴顶入了美妇粉嫩的菊穴当中!
煌天破枯槁的身躯抖动的异常厉害,这是现在的他在受到极致屈辱时所有的最大反应,但纵然他心中再悲再苦,也无法阻止眼前敌酋同时将他们师徒二人恣意羞辱!
他并不能从肉棒上感觉快意,甚至打斗没有知觉,但他仍真切的感受到,在被敌人精液填满的滑腻蜜道里尽是蚀骨毒药,摧毁着他们身为儒者所遵从的纲常伦理,更腐蚀着他与霍青丝身而为人的尊严!
“啊……啊……破儿的肉棒……”被水路两通的霍青丝此刻已放弃了反抗与思考,无数情感糅杂在她的内心,她恨,恨自己无能,恨邪人卑鄙,她悲,悲自己境遇,悲弟子处境,她怒,她耻,她不甘,她无奈,她……开始绝望!
身陷魔窟,不见希望,信仰破碎,坚持毫无意义,有的只有无止尽的玩弄与羞辱,而自己力所能及,拼命换来的,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穿透内心的凌辱与亵渎!
久见太阳,当惮于黑暗,久居黑暗,则难逐光芒!
终于,在这背德的狂乱交合之中,儒门圣司心中最后一道坚守的防线终于彻底撕开,肉欲情欲,人欲爱欲,正义邪恶,圣气鬼气,统统融为一体,混沌不堪,天地难辨!
“哈……哈……破儿……你的肉棒……还真是……大呢……”最后一眼清明,最后一眼泪珠,最后一丝坚持消散,代表着最后的堕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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