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天破望着自己敬爱的师母雌伏在胯下吮吸着自己畸形的肉棒,身后却被祸世邪人尽情肏弄着原本只属于自己师尊的桃源秘洞,心中亦是悲怒至极,却连气血上涌都无法做到,现在的自己,就如同一具苟延残喘的干尸,却偏偏留下了清醒的灵识,要见证这一幕幕令他宁愿自尽也不愿看见之事!
渎天祸肆无忌惮的抽打着美妇高翘浑圆的丰臀,将白皙的雪肤打出一个个粉红的指印,掌掴的肉波与撞击的臀浪相互交叠,生成颤颤巍巍的粉色浪潮,更加深刻的为这忍辱美妇盖下了屈辱的印章!
片刻后,霍青丝只觉口中肉棒微微律动起来,一会便软化滑出,却未流出丁点物质,她知是渎天祸邪气影响煌天破器官,只有充血之效,而煌天破此时状态,早已无法勃起,遑论造精?
就当她以为双重的屈辱就此结束之时,却见渎天祸拔出了蜜屄中的硬棒,转而又为煌天破注入一道邪气,令他肉棒站立起来,接着,将霍青丝娇躯拧过,将自己的黑气肉棒对准美妇芳唇,道:“方才,是本神帮你,现在,本神想看你自己动。”
主动交合与口舌侍奉意义大不相同,一旦越过此线,便象征着最后道德理智的彻底失守!
霍青丝心中隔阂仍在,不免天人交战。
时至此刻,她其实根本无力反抗邪神的要求,只能一味的照做,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延缓自己底线崩坏的时间!
然而她一切的坚持与努力,在渎天祸看来都毫无意义,经历反攻一战,三教战力折损过巨,致使双方战力此消彼长,若不请动三掌教或烈如来出马,现存兵力着实难撼鬼狱,因为他有充足的时间在此调教玩弄着这些被俘的弟子,所以霍青丝在时间上的拖延与博弈,一开始便毫无胜算,反而被他抓住此点加以利用,在给与她坚持的希望与理由之后,再狠狠掐灭!
“怎么,圣司不愿?”渎天祸问道。
“他……毕竟是吾徒……”霍青丝难思解法,身陷绝境,连口气都开始有了一丝哀求。
“徒弟又如何?”渎天祸用硬挺的肉棒抽打着霍青丝泪痕未干的绝美面颊,一下一下的侮辱打击着她早已破碎的高傲自尊,更是突然揪住她的秀发,将她螓首扯起,阴声提醒道:“不要再去想你原来是多么高贵圣洁,也不要谈你有你的坚持尊严还是什么缥缈的底线,你现在本神面前,不过是一条身份低贱,任吾摆布的雌犬罢了,一切的高傲姿态,一切的拒不配合,一切的畏首畏尾,犹犹豫豫,都会成为葬送你徒弟的原因,清楚吗?”
面对原形毕露邪神,霍青丝心神再受冲击,螓首被他拿捏在手,强制转向身后:“看着他的样子吧,他曾多么趾高气昂,多么不可一世?儒门掌教嫡传,天之骄子,少壮第一人,未来甚至可能接过天下儒门总掌教的衣钵。可今时此地,他的荣光何在?他的骄傲何在?在我鬼狱,任何过去都只是过去,在这里,不让你们变成本神的工具,而是保留自我认知,充当本神的玩物,已是本神对你们最大的怜悯!若不认清现实,老老实实的顺服本神,那本神大可即刻将你们魂魄丢进邪阳当中,日日受鬼火炙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渎天祸一番威胁,说的霍青丝心火上涌,反而激发了她心中的愤怒与不屈,眼神转瞬清明坚定:“你之狂傲,必将付出代价,吾儒门师徒,定宁死不屈!”
不料渎天祸反而仰天大笑道:“在吾鬼狱,你以为死亡便是终点吗?你那些同门的境遇,你不曾见过吗?你若不知,不妨让本神告诉你,若你身死,魂魄入邪阳,作为魂力支撑我鬼狱运转,尸身则入吾手,借鬼力作用,定然不腐不坏,保留原本功体,而你只能在邪阳之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或屠戮昔日同门,或作为苗床,为我鬼狱育种!现在,你既然要以爱徒之性命,全自身舍生取义之志,那本神就遂了你的心愿!”说罢,一掌轰向煌天破的十字架!
霍青丝怒血上涌,方才说出激愤之语,但即便言明死志,心中又何尝愿意牺牲爱徒性命,是以仍是惊叫道:“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