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又是数道裂帛之声,民为天见再难保持安全距离,不得已又退开些许,额上汗珠更为细密同时,喘息也已开始微见急促!
“我原想是与之近身游斗,耗其元功,不想竟是自己率先不支?可仅使用风行之法,连内力也不曾消耗多少,为何身体会有如此疲态?”不解之间,狱炼堃攻势又至,民为天不敢怠慢,拔足欲闪,不想仍是慢了一拍,堪堪避过邪锋斩击,但仍是被削去一缕鬓角。
见民为天远遁,狱炼堃也不追击,反是向着那空中缓缓落下的那缕发丝连挥兵刃,将之斩的如同飞灰一般,方才满意的道:“天市圣,本座这幽冥煞境你可还喜欢?”
民为天道:“所谓孤阴不生,你这地方太过阴寒,不见阳光,非是宝地,恕在下不甚欢喜。”
狱炼堃却道:“你不欢喜也无妨,反正此战过后,你当为本座备体,长居此地了。”
“大话人人爱说,却不是都能兑现。”民为天嘴上虽不落下风,但回气之间,已感顿塞,非是好兆,心下不免担忧起来:“身体愈发感觉疲累,究竟是发生何事?倘若在我这一环出了差池,那可大事不妙!”可愈是担忧,状况发生的就越快,只见狱炼堃再次抢攻之时,民为天虽已看破其招路,正欲移步,不料身体却延迟了刹那启动,只是一瞬,邪锋已然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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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葬沉渊之中,三教团战已如火如荼,两方高手厮杀正烈,战局混搅一处,难分彼此,籁天声与其授业师尊奕真二人剑琴合奏,力抗三邪,宇文正河山剑纵横摆荡,剑气板正厚重,抵住煞刀戾剑剑影刀光,令昆仑、战长林亦催儒门名锋,对上血癫、粉骷,三人三剑,力战四凶,不落下风!
然而另一端,梵天佛座,对上净世七武,战况却不容乐观。
这七邪皆是用凶兽妖人尸骸拼凑而成,不仅形容恐怖,手段亦是常人难度,又经鬼阳邪力淬炼百年,身躯早已如钢似铁,刀剑不侵,致使三教群杰战之心惊,对之无策,即便道法临身,佛式加身,亦不见有丝毫倾颓!
这七邪之中,有的白骨缝合,刃遍其身,有的妖翼开展,飞空强袭,有的鬼力强劲,深不可测,有的擅长匿踪,转瞬无影,有的浑身冷火,操焰如刀,有的手持巨刃,开山裂石,有的出手生风,风如利刃,每一尊都是极难对付的主,每一手都令人防不胜防,若是放在外面,定然为祸一方,想要降服,也需花费大代价、大气力,而在这幽冥鬼地之中,邪阳加持之下,无形间又为其添上三分凶恶,致使梵天佛座纷纷受挫,情势渐危!
而在各自战场之上,三剑峰对上三教逆反,亦是各自受挫!
狱佛堂中,段尘缘面对被邪神控制的苦儿,始终难下决心,难赴全力,处处掣肘之下,问心慧剑亦成无心死剑,而血极乐如狂似癫,猛烈逼攻之时,却缕缕出现苦儿灵魂挣扎之象,更让修者难以落剑下招,只得一味闪避,找寻两全之法!
拘光殿内,海倾天虽破道魍阵势,却陷入拉锯之中,若放平时,大可凭修为与之缠战到底,然而数日之前,为探鬼狱虚实,也为救挚友脱生,开启“乾坤法随”的副作用也随之显现,这术法对身体造成的负担,若是好好休息,八九天便可痊愈无碍,但不过三天便又投入战斗,还是彼此拉锯之局,其副作用便被无限放大!
海倾天心知拖的越久,身体负担便也越大,但鬼狱各处,无论同辈、好友,还是小辈,都在拼力死战,他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能在最终胜负分出前倒下!
魈风古坪之上,商清璇剑斗魑儒怨离经,本是旗鼓相当之局,局势却在她肩头渗出殷红血色之际发生改变!
“商女侠,你的伤还未好吗?”怨离经假惺惺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与得意,自问自答道:“也是,那么重的箭伤,不过三天而已,如何能好?你们儒门还真是把你当做牛马使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