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孝狠狠一挺胯下肉棒,撞的颜若榴一个趔趄,若非前面有大树相扶,根本站立不住,这才道:“女人是玩物,下人也只是工具,本宫用工具操弄玩具的表演来取悦自己,又岂是那种下作的绿毛龟可以相比?”
颜若榴回首略带哀怨的看向他,娇嗔道:“原来奴家也只是件玩物呀。”
“难道不是吗?”渎魇枭魔从后握住颜若榴胸前垂荡的巨乳,将她娇躯拉至自己怀中,亲吻着她光滑雪润的香肩,肉棒一改之前的狂暴,细密平稳的在淫汁蜜穴中缓慢抽插着,看似温柔如水,但眼神却渐而转向狠厉,在颜若榴耳畔低语道:
“只不过这件玩物,好像不太听话。”
颜若榴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一凛,声线却不改原来的艳媚:“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渎魇枭魔肉棒沉浸在多汁顺滑的名器之中不改抽插的节奏,双手紧紧握住妖女胸前的高耸硕乳,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一般,道:“本宫平日御女,哪怕以一对多,也是闲庭信步,随心所欲,非但不会着急享用,更是一切借由自己把控,多数时间,都是那些女子耐不住欲望,主动求本宫降贵临幸,今日倒好,与你一战,本宫非但急色莫名,还像几十年没玩过女人一样,魂力还消耗甚巨,原本龙枪一夜可御女十数次而不倒,方才却只是一次便会气空力尽,需要纳元补阳……”说着,渎魇枭魔邪手悄然扼住了颜若榴的修颈,阴阴的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逼命危机,颜若榴也不惊惧,应道:“太子殿下,当知晓奴家诨号?”
“是了,妖娆魔魅,吸精无数,引天下男子闻之变色,却又心生向往。”渎魇枭魔道:“只是,若无媚功加持,仅凭你自身条件,又如何能惑的本太子本性尽失?早就在受操魂影响之前,你就已经对本宫发动了媚功,就是想借此放松本宫警惕,吸纳元功,只待本宫力尽,便是你反戈之时,对也不对!”
颜若榴幽幽叹道:“还是逃不过太子殿下法眼呢。”刚说完,颈上的手掌陡然上劲,一股杀意随之而来,渎魇枭魔在她耳边阴沉低语道:“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本宫有鬼阳加持,精力无限,任你如何吸纳,都不可能等到本宫力尽之时!”
颜若榴低眉道:“既然被发现,奴家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殿下发落。”
却见渎魇枭魔突然放开了扼住颜若榴咽喉的手掌,傲然道:“像你这样的玩物,本宫才舍不得杀你,不过,你得为你的所作为付出代价!”他自负有鬼阳护持,其身不死不灭,操魂亦未被破,颜若榴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有如此底牌,加之如今也自信已识破她之计谋,此刻也不免得意洋洋,只是他平生谨慎非常,此刻也并非忘乎所以,是以掐住法诀,连点在颜若榴乳尖与淫核之上,将丝丝黑气注入其中,颜若榴顿感双峰与蜜道上的感官成倍增加,即便被微风拂过,也好似被大手抚摸一般,不禁笑道:“太子殿下这般操作,奴家都不知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渎魇枭魔冷笑道:“我观你身姿,应是比寻常女子敏感不少,你不是想将本宫吸干抹净吗?现在本宫倒要看看,将你敏感程度再添数倍,堂堂妖娆魔魅,是否会被爽的脱阴而死?”
颜若榴笑道:“能被爽死,也算是奴家的福气……啊!!”话未说完,一声惊叫就响彻树林,仍留在花径中的鬼邪肉棒只一下抽插,久经战阵的妖娆魔魅便已浑身紧绷,从二人结合的部位中喷泄出数股阴精!
“这……这真能如此敏感吗……”一瞬之间,攻守易形,颜若榴讶异之间,渎魇枭魔已将双手移到了她坚硬挺立的乳头之上,只捻住揉搓数下,那敏感的身子便再度攀上情欲高峰,引的妖娆魔魅昂首浪啼!
渎魇枭魔很满意颜若榴此刻的表现,阴沉笑道:“如何?还想被爽死吗?”
经历连续两次的轻易高潮,颜若榴脸上的神色已从惊讶变成惊惧,但仍不愿服软道:“太子殿下尽管施为,奴家可要好好体会一下,何谓真正的‘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