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梦颖这边,柔软滑嫩的玉穴根本没有阻止肉棒进入的力量,邪人在甬道口短暂的停留之后,便长驱直入,探寻着少女蜜道的各处甜美所在,而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娇嫩蜜屄也不由自主的迎合着进犯者的节奏,温柔蠕动着蜜穴中的嫩滑美肉,包裹按摩着那根不属于自己爱人、甚至自己都未曾与他谋面过的奸恶邪人的硕大肉棒!
“啊……啊……唔嗯……”少女的通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哀羞与屈辱,她的思想上满是拒绝,理智上满是抗拒,但身体却总是做出与她内心深处选择相悖的行动,当她想将嫩臀稍稍抽离,不让邪人插的那般深入,身体却自觉的摇晃着纤细腰身,迎合着巨硕邪棒的每次大力侵入,口中不时漏出丝丝欲拒还羞的浅浅呻吟。
论经历,薛梦颖已经拥有太多,无论是在欲林大祭的开苞之刻与徐如玉的初次交合,还是与心爱的天痕哥哥大被同眠,或是那仿似幻梦般若有若无的夜半遭奸,早已让她对交合欢爱一途有了对比,而这一次,无疑是令她最不愉悦的一次。
欲林祭上,有阵法效力加持,徐如玉亦是花丛老手,纵然无爱,但肉体仍是愉悦的,与墨天痕交欢时自不必提,男儿虽无甚技巧可言,但年轻持久,阴阳天启又与她体内初阴真炁互为照应,阴阳循环间快感自不可言喻,且最重要的,那是与自己相爱之人所做,心中满足,非他人所能给予,至于幻梦交合,她虽有些影影绰绰的印象,却全然记不起具体情况与细节感受,自不必多提,而现今境地,肏弄她的人并非此道高手,也非她心爱之人,自己身体的迎合乃是受欲林大祭(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与操魂之术所影响,相比之下,快感自然减去不少,只是她虽有此感受,却不曾注意到,自她受擒以来,随着这群邪人对她的不断奸淫,她的身体也似乎慢慢开始接受并适应起了这般境地,所获得的快感已是渐次增强,已经开始让她偶尔不自主的迎合起来,只不过她自己不曾注意到罢了。
反观晏饮霜那边,同样是被素未谋面的邪人奸淫,同样是心中不情不愿,但看似仍在挣扎的她,事实上抗拒的意愿却远比薛梦颖更小,薛梦颖只是因为操魂之法而表现的无比迎合(虽然她本身仍有忍不住情欲而自主迎合的情况)。
无他,只是因为她天生媚体,极易动情,遇上男女交欢之事,若无正确引导,极易沉沦,难以自拔,纵然经过寒凝渊这般花丛老手连番开垦,亦是阻挡不住她寻求交合快感的渴望,无论对象是谁,无论场景为何,只要进入了这个状态,她就很难自主的从中抽身,只要男子一刻不被她榨干,这轮欢爱就基本难以结束(当然如果男子技巧够好或者持久力、自控力够高,可以率先满足她或是自主停下者例外,如寒凝渊)。
现在,她便遇到的是能够无穷无尽的满足她先天淫欲渴求的状况,而这种状况,对还不能完全操控自身媚体优势,或者说,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身为先天媚体的晏饮霜来说,无疑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当情欲无法被克制,当渴求无法被满足,当无人能终止这场疯狂的交合,她将面对的结局就只会有一种,那就是一直在欲海中沉沦堕落,直至积重难返,再无法回头!
随着那巨硕的肉菇终于突破的紧窄无比的蓬芯玉门,正在奸淫晏饮霜的邪人终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滋味,那是软糯中带着坚韧、层层叠叠的娇嫩凸起,清晰无比,美妙无比,湿滑无比,一层套着一层,一圈接着一圈,仿佛一道道诱人而致命的螺旋,将这根庞然巨物向她女体的最深处吸引而去!
“这他娘的就是王子临先前的享受吗?”邪人赞叹着,自己终于不用羡慕王子临那个废物了,但不得不说,这等极品美人被那极品废物奸淫的画面,视觉冲击感着实强力,反差感也是一等一,在此刻之前,他自己也是回味连连,难以忘怀。
但现在,他在庆幸自己的那话够大,天赋异禀,才能被太子选中,为他表演这场淫戏,而他自己,亦能享受到这不可多得的人间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