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饮霜忧虑之色久久不褪,寒凝渊回了她的问题,“霜儿你貌当倾城倾国,体摇曳多姿,香如花神附体,味又身怀名器,形色味香可谓举世无双,在我所识女子中可谓一枝独秀,加之你人前知书达礼,床上娇媚蚀骨,绝对是所有男人心中的贤妻人选。”
又补充道:“那夜你我共登极乐,相性极为契合,与你交蚺的触感快意我亦时时回味,恋恋不忘,倘若没有遇见比你更加外秀内媚的女子,我又怎么舍得离开你这温柔乡。”
晏饮霜心中信了七八成,但想到上次他的花言巧语,仍有顾虑,再次确定:“当真?你没有骗我? J寒凝渊赶紧严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晏饮霜尽管故意绷着脸,但一双秋眸里顾盼生辉、流光生媚,心花怒放透过心灵的窗户显露无遗。寒凝渊见她发难过去,笑言:““所以霜儿你可得尽力留住我的心,别让我最后娶了别的女子。”
寒凝渊享受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惬意,但惹下的一身风流债也不是件完事拍拍衣服就能处理好的事。
“风流”还是“淫贼”只在一线之间,一夜欢愉后如何让女方不会出去败坏自己名声,也是一门学问。
寒凝渊游离花丛多年,还是名声在外的风流才子,而不是人人喊打的采花淫贼,靠的便是一口巧舌如簧和对女子心思的精妙把握,晏饮霜短短一句话便给他看穿了心中耿耿于怀的事情,三言两语间就把自己的不负责任偷换概念成了晏饮霜魅力还不足以让他迎娶。
晏饮霜欣喜之下也顾不上自己起初目的是想质问寒凝渊为何负心,而当前一心只想着如何留住寒凝渊的心。
寒凝渊话里话外都没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许了她一个若有若无的承诺,既无时间限制,前提又极为主观,但晏饮霜现在犹如溺水的人,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便连一根稻草都不愿放过。
“娘亲常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那抓住……”晏饮霜边想边瞄了一眼还余有一寸多长在外的粗大巨龙,“是不是也可以抓住男人的心呢?”
不知不觉间晏饮霜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寒凝渊“正室”
位置,思考着怎么留住丈夫的心和防止别的女人插足,来稳住自己正宫的位置。
晏饮霜还在思索怎么让眼前人浪子回头,寒凝渊早已忍耐不住,重心前压,双掌将形如半球坚挺丰满的乳峰直接压成了雪饼,粉嫩的乳珠在不断挑逗下充血傲然挺立,如珍珠在掌心里来回滑动。
婴拳大的龟首撑开紧致绵弹的穴肉,在狭窄的花径中抢占了一席之地,层层环绕的嫩肉不屈不挠强裹着肉龙,尤其是龟首后的冠沟更是一拥而上,不留一丝空余,双方互成荷角之势,不日示弱,意图将这不速之宫永远留在这里。
龟头前端顶在玉蕊灵涡上,花蕊如鱼嘴富有节奏咂吸着马眼,似要从这处吸走一身精气蓬心玉门韧如蒲草牛筋,一直维持着关门打狗之势。
硬挺的肉龙在里边犹如夏日乘舟,沿江疾下,向日而行。
烈日下江面水汽氤氲,初始江面极狭,行舟百般小心,耗费气力维稳舟身,而后逐渐开朗,两岸仰望可见悬崖峭壁危耸险峻,后见奇峰峻岭瑰异怪丽,再而豁然开朗,林木葱郁花香沁脾,江段各有干秋,春兰秋菊,但所见、所闻、所感,无一不是人间罕见之景。
寒凝渊气定神闲向外抽出肉棒,打破了蜜员内维持许久的平衡之势,硕大龟首紧贴刮过环环褶肉,一并扫光了壁肉泌出的清亮的花桨蜜液,撑开蛤口后如挖井,顿时汁水潺潺。
蜜径中异常敏感的嫩肉独木难支,释放出巨大的快感,掘开了晏饮霜修补好的欲望之堤,引来浩浩荡荡的爱欲江水相援。
熟悉的舒美感纷至沓来,天雷勾动地火,释放出晏饮霜自那夜后尽心压制的情欲,她暗含情媚的眼眸望着寒凝渊,岔开的两腿熟练地环住他结实的虎腰,玉踝在后背像同心锁紧紧互勾住,将寒凝渊屁股拉向自己,直至龟首陷入濡湿滑腻的无毛粉穴内,用肢体语言向寒凝渊表明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