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痕坐在床沿,摇了摇头,“师姐,你直到最后仍在拼死反抗,心中贞洁,底线未失,何谈丢了清白。”
饮霜心中一暖,浅浅回道:“……多谢师弟。”
天痕站起身,转过身朝外面走去,“师姐你先整理好衣着,我们再离开这淫窝,让官家来彻底揭毁这处。”
看着墨天痕离去的背影,晏饮霜心里猛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隐隐约约感觉到天痕这次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却又不知如何挽留,张了几次口又都沉默了下来,看着关闭的大门,百感交集。
楼下,云雨初始。
经受过欲林祭影响的女子,都会被埋下欲林大阵的种子,仿佛一个小型移动的欲林阵法,在女子发情时阵法会渐渐发动,除了影响携带种子的人之外,也能勾引出范围内另外的人内心的欲望,先前梦颖身上的欲林阵法尚耒完善,已能在与天痕紫熏的交合中互相影响,激发两女内心的淫欲,此时梦颖身上的欲林阵法已被呼延逆心的调教所补全,阵效全开,影响范围又进一步增大。
薛梦颖鸭子坐在床上,身体后仰,玉臂撑在背后,一对小巧玲珑的鸽挺拔傲立,顶端两粒粉红豆蔻随着肉体的起伏不断抖动,稀疏树林中的粉色桃源中,两根玉指疯狂肆虐,引得无数春水潺潺流淌,最终随着一股微白色半透明的清凉阴精疯涌而出,尚显稚嫩的肉体无法抑制的痉挛着。
“我。。。想。。想要。。”
随着少女追逐欲望的话语,在将得未得的情况下心里对肉欲的渴望也达到了最高潮,欲望的野兽在心田上毫无顾忌地驰骋,欲林阵法也在此时达到了最大的阵效范围,包裹住了整栋小楼。
呼延逆心无所顾忌地催动着净瞳邪眼,调动梦颖身上勃发的情欲,加速着少女一步一步向欲望深渊沉沦。
欲林阵法与净瞳邪眼的效果互相加成互相弥补着,如果说欲林阵法是淫欲催生的土壤,那争瞳邪眼就是这片土地里长出的邪恶之花,在双重加成下,梦颖放下了羞耻,放下了坚持,追寻着最原始的本能。
而在随着梦颖维系理智的最后一根线的崩坏和呼延逆心的净瞳邪眼发动,激发情欲的效果不再局限于小房间,慢慢向整栋楼打散出去。
与寒凝渊有过一夜风流的少女,耳后一朵浅浅的似不可见淡绿色小花,似乎汲取到了力量,发出了没淡的荧光。
晏饮霜突然有些燥热,内心仿佛蠢蠢欲动,有什么东西要破笼而出,但又找不到源头,身上已经不着片缕,只盖着一张薄薄的床被,还是觉得燥热无比。
压下内心的烦躁,饮霜看着门外的身影,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出声,晏师弟就会直在门外等着自己。
在这种事情上,只要自己不出声,晏师弟就会一直等自己,可在别的事情上,如果自己也不出声,师弟也会这么等待自己吗,晏饮霜天痕身边已是美女如云,若再拖下去,自己还有机会吗?
饮霜莫名觉得焦虑,直党告诉她如果这次再与天痕擦肩,这辈子就真的错过了。
她开口叫住门外的天痕,墨天痕闻声便走了进来。
“晏师姐可有不适,要在此地休息一晚?”
晏饮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叫他坐到宋边,眼神闪烁,不敢瞧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师……,你觉得师……我怎么样?”
天痕笑了笑,道:“晏师姐武艺高超,容貌倾城,家世显赫,自是优秀无比。”
“那你……愿意直陪着我练武吗?”
晏饮霜终究是女孩子家,脸皮子薄,直白的话说不出凵,婉转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心思,纵然如此,还是羞操地不行,耳朵根发烫,感觉到天痕还在看着自己,赶忙如鸵鸟把头埋进沙子般,用被子包住了头。
躲在被子里心中还有点担忧,师弟性格耿直,不善弯弯绕绕的事情不会没听懂或者误会自己的意思吧。
过了一会,还没听到回应,晏饮霜难免有些荒张,难道是师弟觉得为难或是唐突了?
急忙掀开被子想向师弟解释,却见天痕坐在床边,脸带笑意,直直地看着自己,两人眼神对上后,天痕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师姐若不弃,我愿直陪在师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