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迟疑,晏饮霜低下头,柔弱红唇张到最大把紫红肉冠整个纳入口中,玲珑香舌在嘴里不断弹动,夹拍带吸地扫遍龟头前端,而后又不断调整嗪首的位置,让那硕大龟头往檀口不断深去,柔嫩的咽喉被龙首前端一顶,激发了最原始的吞咽反射,本能蠕动吞纳着巨硕肉龙,然而由于姿势的原因,晏饮霜怎么努力也只能纳入小半根的肉棒。
明明是晏饮霜在服侍着寒凝渊,此时晏饮霜却被几寸巨龙散反出的注靡气息激得四肢酥麻,头晕目眩,那半张的马眼仿佛一直在喷涌着无形无色的媚药,不断将她拉往名为“爱欲”的无底深渊,抛下一切负担与束缚,就此沉沦一世,尽享情爱之事,共登极乐之巅。
寒凝渊坐在床上享受着晏饮霜的服侍,也不想冷落了佳人,一只手爬过光滑美背和纤纤柳腰,穿过两瓣翘臀间的深邃峡谷,途经粉色菊蕊,最终伸出两根手指在花穴洞口肆意挑逗,引得春水四溢。
“霜儿,你可知道你身上哪里最为敏感?”
寒凝渊突然发问,晏饮霜俏脸更红,她自然能感觉到有几个地方比其余地方被刺激到的电流感会更强烈,但她又怎会把这种隐秘告诉男子,“霜儿,换个姿势。”
寒凝渊面带狡黠,让晏饮霜平躺在床上,自己则跨过晏饮霜脸上,一根粗硕肉龙从晏饮霜光洁的额头杵向优美的下巴,自己亦跪趴在晏饮霜身上,面向着那湿滑一片的无毛粉鲍,两人头尾相衔,摆出颠鸾倒凤姿势,宛若阴阳两鱼。
“嗷呜~ ”晏饮霜仰起头,鹅颈伸直,两手齐出张开小嘴再将肉棒纳入柔软的咽喉中。
鹅蛋大的龟头吞进,顶到尽头后再缓缓吐出,用软嫩小嘴不断套弄着肉棒。
寒凝渊感受到佳人的殷勤服务,两只手各用两根手指按住两瓣粉嫩肥厚的肉唇上,一种绝妙的弹滑柔软触感从指头传来,寒凝渊未多停留,把两片柔嫩唇瓣猛地向两边撑开,霎时,只见一只翩翩粉蝶破茧而出,周身沾满了微白黏滑的体液,只待风干后就要展翅飞走。
寒凝渊伸出舌头复上鲜艳粉嫩的滑腻蛤口,先是一口舔遍了细长的桃源秘谷,而后才各有分工,乐此不疲地在的粉鲍品尝着每个美妙构造,红润挺立如相思豆的蒂珠,形如柳叶的精致小花唇,最后在密闭几不可见的玉门关口停住脚步,寒凝渊舔过没几秒,微小洞口中就又涌出一股清水,连试几次都是如此,令人不禁遐想里面是怎样的别有洞天,寒凝渊调戏道:“霜儿,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抽刀断水水更流了。”
晏饮霜略带嗔怒,但更多的还是羞涩,回道:“还。……。还不是你的错。”
说完还假装生气,对着留出透明粘液的马眼猛嗫了一口。
寒凝渊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将错就错,让这里的水流再大一些。”
说罢,一口含住蜜谷上端的粉红花卉,灵巧舌头托起翼状花冠,将底下那颗小巧的红润豆蔻从周围的苞房分离出来,像弹古筝一样来回拨弄,柔韧舌尖三下两下就把那颗含苞待放的花珠挑逗得红润欲滴,傲然挺立。
晏饮霜的隐秘桃源虽被身前男子夺走头魁,但一直躲在肉冠下羞于见人的花珠还是第一次被如此这般亵玩。
寒凝渊舌头犹如泥鲋在圆润豆蔻旁周四处钻梭,再加上舌尖的不断拨动、挑逗、弹弄,时不时还吮吸一口,百技齐出,百巧皆用,舔得晏饮霜玉骨脏腑里麻痒异生,几乎要抓心挠肝却难寻祛除之法,蜜穴内爱液聚涌成溪,圆润玉腿紧夹男人头部,才过了一会儿,更是惊吟- 声,纤腰抽动,玉腿僵直,品尝到了一个小高潮。
寒凝渊停下口舌动作,右手两根手指放在小到几不可见的玉门口,波弄几下在指尖粘上少许滑液后,两指并齐、指腹朝上慢慢探入蓬芯玉门中。
刚一挤进,密密麻麻且湿滑的褶皱肉芽就重重包围住这两位不速之客,寒凝渊未多做理睬,手指紧贴在湿滑肉壁上仔细摸索,像是在寻觅什么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