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凝渊拉着她的柔夷放到火热巨龙上,“那霜儿知道该怎么做吗?”
晏饮霜葱指碰到肉棒的一刹那仿佛被烫到一样瞬间缩走,然后又下定决心地重新轻柔握住,小声道:“知……………知道。”
说罢,晏饮霜嗪首从侧边向寒凝渊腿间俯去,大腿发力支起臀部,两腿分开,俯跪在他右手旁,一头如瀑青丝零零散散垂落在他两腿间,遮住了那绝美的侧颜县饮霜抬起脸,看着自己眼前高耸入云的硕大肉柱,像是支撑天地的天柱横贯过整个视野,吸引着她一点点靠近,直到圆润鼻尖几乎碰到铁硬棒身。
呼吸之间,浓烈厚重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方才二人云雨泌出的爱液与浓精携带的奇异花香和腥臭味,疯狂涌入晏饮霜小巧的鼻子中,冲得她心神摇曳、魂不守舍,如同服下了一副最顶级的媚药,袒露的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往休憩后略微冷却的心田鼓进情欲的狂风,助燃起熊熊欲火,玉胯间的无毛粉穴再度涌出潺潺春水。
寒凝渊见晏饮霜还在发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往前一按,顿时那张红润似血的俏脸猛地撞上了面前的坚硬肉龙,对这粗鲁的举动晏饮霜却满不在乎。
在接受到寒凝渊的催促信号后,晏饮霜一只小手的掌心复住紫红龟首,蜷着掌心轻柔拿捏着,粉嫩柔软的小巧香舌从湿润丹红的蓦张双唇中探出,附上肉棒根部,像木匠娴熟地给柱子上漆,一笔一笔用香津覆盖爱液与浓精搅和后的乳白色粘稠液体,而后还犹不足够,两片火热红唇尽可能张开含住肉棒侧边,连吸带舔,每吮完一个区域便发出“被”的拔离声。
扫荡完毕,粗硕棒身遍布着透明的香津,对于棒身原先粘附的粘稠液体,晏饮霜亦没有分毫嫌弃吐出,本应如此般全部吞下“霜儿,别忘了这个,”寒凝渊在复住龟首的素手上点了点,晏饮霜腾不出嘴,用喉咙“嗯”了一声后,小舌逐渐上移,探入巨大肉冠下面的鸿沟,环环绕绕深入清洁,系带两旁的偏僻角落也没漏掉,就是这个如悬崖峭壁的结构,在方才寒凝渊故意卡在玉门的疾速抽插中带给她妙不可言、欲仙欲死的极致体验,鸿沟。
顺着系带攀上鼓胀的紫红龟首,晏饮霜知道这是男子最为敏感的地方,整条香舌从口中尽力伸出,恰好比肉冠顶端到棱沟的距离长一点点,于是她将火焰红唇直对龟首,柔滑嫩舌从上方垂达棱沟,舌面舌背一圈一圈绕扫过紫红龟头。
清扫完成,眼前的九寸肉龙青筋缭绕,闪闪发亮,仿佛凯旋归来的将军八面威风、英姿勃勃。
晏饮霜感觉还缺少了什么,然后恍然大悟地用樱唇含住龟头顶端,两颊微微凹陷,朝着半开的马眼—下—下咂吸着。
即使距离寒凝渊射精已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不曾萎靡过的小臂粗的九寸肉龙内残存的精液分量仍不可小觑。
“霜儿,抬起头来,”寒凝渊略带着命令的语气道,晏饮霜乖巧的抬起头,檀口微张,放在皓齿间凹槽里的粉嫩香舌满满覆盖着一层浓稠的白浊液体,像含了一口白粥一样。
寒凝渊笑道:“霜儿,你身体所有部位的滋味我可都尝遍了,你也尝一下这个是什么味道。”
虽说那夜也被寒凝渊浓精灌注口中,可那毕竟是从深喉里直接吞咽进胃里,没有经过舌头的味蕾,晏饮霜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印象。
听到寒凝渊的联系,晏饮霜心里竟也有些跃跃欲试,舌头在嘴巴里翻搅几下,让上面的精液流淌过嘴里每个角落,滑过每个味蕾,然后喉头一动,悉数吞入腹中。
“霜儿,是个什么味道?”
寒凝渊问道,晏饮霜又吞咽了几下,才开口:“有点腥,有点涩,还有点苦苦的,吞下去的时候还有点粘喉咙。”
望着寒凝渊满意的表情,县饮霜心里剩余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生生止住,明明味道不怎么样的东西,她吞下去的时候却觉得内心莫名兴奋,像小时候做了事情得到爹爹的奖励一样,甚至还想……
再来一些。
味道还留在唇齿间的精液,就像一副治标不治本的药,虽稍稍平复了她心里澎湃的欲望,身体却不满晏饮霜的偏心宠溺,愈发燥热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