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身陷魔窟,陆玄音不敢造次,纵然被金成峰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不可伤害我的儿子。”
金成峰却依旧不曾放弃对仙子的折辱,猥琐道:“这个好说,那么你先告诉老夫,你想让老夫用什么姿势肏你?”
陆玄音俏脸一红,哪里肯答?金成峰也不急躁,又追问道:“那你告诉老夫,平日与你相公行房时,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被提及亡夫,又被问及隐私秘密,陆玄音俏脸瞬间红如渗血,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老淫棍狠骂一通,但为爱子,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就……就正常的男……男上……女下……”
“真是传统而无趣的姿势。”
金成峰哂笑道,随即将陆玄音火烫的胴体摆成趴跪的姿势,已然贲张怒挺的肉棒抵住流蜜蛤口,又问道:“这个姿势,可曾玩过?”
陆玄音无奈羞耻道:“不曾……”金成峰满意的将硬挺龟首在仙子蛤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楞卡住甬道入口,不停的研磨着道门仙子的屄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再度失身只差最后一步,陆玄音心中紧张而羞愤,却无力甚至无胆反抗,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无奈的仙子,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
然而这时,却听金成峰哈哈狂笑道:“陆夫人真是好骗,老夫随口说的两句竟也当真!”
听闻此语,陆玄音先是一惊,随后愤然道:“你骗我?天痕不在这?!”
金成峰笑道:“我只要你的人,要你那小野种作甚?那野种的作用,也只有给老夫调教你时增添一些趣味罢了!”
被人戏耍,屄口还嵌着这人的肮脏阳物,陆玄音羞愤难当,心中恨不得将这老淫棍千刀万剐,怒骂道:“老匹夫!你如此玩弄于我,将来有机会,我定不会放过你!”
金成峰看着陆玄音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激愤神色,越看越觉有趣,只觉这刚烈不屈的清圣仙子越发的娇艳迷人,更是被她宁死不从的模样撩拨的欲火难平,心中早把自己之前那番“让你打开双腿求我肏你”的豪言壮志抛至脑后,也不管她在那不停叫骂,突然狠狠道:“今日老夫便替你相公教教你,房事之中到底有多少趣味!”
说话间,狰狞龟首已撬开水帘洞口,缓缓捅入人妻美妇的花园深处,龟楞霸道的刮过仙子玉壶中的寸寸嫩肉,宣告着这妩媚熟妇已被他强行占有玷污!
“畜生!快停下!”
察觉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陆玄音如受惊的母兽一般,连忙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肮脏阳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与惊慌,只能更加激发这老色魔的兽欲!
只见金成峰握住她的纤细腰肢,向后重重一拉,一对白馍也似的肥臀与老淫棍的壮硕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体已结合的严丝合缝!
老淫棍一枪直抵仙子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希音仙子久旷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叫骂亦被这记“棍法”所打断。
知晓自己再度失身,南水玄音心中悲苦不已,银牙紧咬,眼泪却止不住掉落下来,虽是早已在淫药和舌奸的双重刺激下欲火焚心,惨遭强暴的希音仙子仍是不禁发出了阵阵哀婉悲鸣,屈辱的承受着金成峰的缓抽慢插。
金成峰只觉希音仙子蜜穴中嫩肉层层叠叠,磨的他舒爽不已,花径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夹紧这根入侵的巨物,同样箍的他性奋难当。
老淫棍自然知道这是因佳人一路饱受调教之故,但他又怎会放弃这既能折辱又能调教胯下美人的机会?
当即笑道:“夫人还挺配合,可是感受到老夫的雄风而不能自持了?”
陆玄音仍是银牙紧咬,努力抗拒着淫药与阳具给她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听到这话,不屈回应道:“老匹夫!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