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欢话本无错,却被叶纶曲解其意,成了其强取豪夺的理由,贺紫薰不由感叹自己竟栽在这样的卑劣人物手中,心里满是不甘不愿,却无法抗拒,只得在言语上反击些许:“是么?那你若是想当皇帝,是不是还要起兵造反?”
叶纶自知口头上讨不到是么便宜,只“嘿嘿”两声,也不再争辩,笑道:“我知道你牙尖嘴利,但不久之后等我把它们塞满,你就可以尽情的‘口上逞威’了。”
贺紫薰不禁啐了一口,道:“你捏够了没有!够了就快点把你的狗爪拿开!”
叶纶笑容微僵,手上却毫无撤回之意,道:“薰师妹,你的嘴虽臭,但身子还是香的,我可舍不得撒手。再说,这可是我的报酬,就这么点时间,你是打发叫花子吗?”
贺紫薰昂首道:“相比于你,我宁愿选叫花子。”
叶纶不禁腹诽道:“这什么情况?你这副模样,连奶子都被我抓在手里任意玩弄玩,怎么也该是我居高临下才对,怎的反倒是我在一直吃瘪?”
索性闭口不言,只专心把玩揉捏着手中的那对硕大玉乳,心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破了天,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掌心!”
但单纯的抚弄已满足不了他此刻被言语刺激的怒心,于是一俯身,嘴已凑向了那亭亭玉立的乳首!
就在叶纶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女捕高耸的胸峰之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竟是贺紫薰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叶纶冷不防受这一下,脸上顿时显现出五条通红的纤细指印!
“你……!”叶纶吃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住眼前半身赤裸却面带怒意的秀美女子,却听贺紫薰道:“报酬你拿完了,好滚蛋了!”
“我……”叶纶还想争辩,只听贺紫薰咄咄逼人的道:“今日说好的诊疗酬劳,只是不隔着衣物摸胸而已,你上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有爹生没妈教,没学会‘摸’字是什么意思?”
她本就恨极叶纶趁火打劫,出口毫无遮拦,惹的叶纶勃然大怒,正欲发作,转念一想,这是在缉罪阁中,二人深夜会面,贺紫薰又是那般狼狈的模样,若被人瞧去自己脸上也不大光彩。
他之所以要挟贺紫薰不可让别人知晓他二人之间的交易,否则将停止对贺巽霆的医治,就是害怕此事如果传出,会坏了药花一脉的威名,为父亲仕途添加阻碍,自己未来加官进爵之路必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若非他真的对贺紫薰爱极喜极,断不会行如此凶险之事。
想到这里,叶纶深吸几口气,强自整理心情,竟而笑道:“有点意思,太轻易得手,倒显得没那么多趣味了。左右后续治疗时间还长,我倒要看看,你能这样坚持到几时!”
说罢,叶纶整理好衣衫,头也不回的迈出医馆。
贺紫薰忙将身上凌乱的衣物穿好,坐在床边急喘不止。
她方才表现虽是强硬,出口毫无遮拦,心底却紧张不已,那些话一经说出,她便察觉不妥,万一那些话真正惹怒叶纶,那贺巽霆之性命,岂不是亡于她的一时意气?
好在叶纶并未多做刁难,她也暂且松了口气,望着床上昏迷的贺巽霆,她之思绪,又回到了今日上午——
“三哥,其实……”医房之中,正欲向贺梓菘吐露实情的贺紫薰,忽的听见门外脚步急促,一名公装捕快飞也似的跑了进来,大叫道:“贺头儿!青山队紧急传报!发现双流行踪了!”
“嗯?”贺梓菘眉头一皱,问道:“在何处发现的?”
“就在西都往南,天梁往西,距落松不远处!”
“好啊!”贺梓菘一拍大腿,兴奋道:“终于让我寻着你们这两个畜生!这次看你们还往哪里跑!”
贺紫薰不禁问道:“三哥莫不是在追寻那个强奸双流?”
贺梓菘恨的钢牙直咬,答道:“不错,正是那两个禽兽!此次我定要捉住他们,祭你三嫂在天之灵!六妹,此间事暂且搁下,待三哥将那两个畜生抓捕归案,定来阁中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