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男儿毒誓,怀中梦颖慌忙转身,捂住他的嘴唇,望向男儿的坚毅双眼深情道:“天痕哥哥,我一直都信你,只是……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这一转身,墨天痕下身还未变软的肉棒正抵住她的小腹,只隔着一条床单与自己薄薄的素绢肚兜,那肉棒的硬度清晰可辨,令她心头微微一荡,权衡片刻,终是做出决定!
只见她那双梨花带雨的泪眼目不转睛的对眼前深爱的男儿道:“天痕哥哥,你今晚就要了梦颖,让梦颖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略带哭腔与恳求的语气,是少女最真挚而深情的告白,往昔的快乐与痛苦如画卷一般闪过二人脑海,更是将爱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心头,情动之下,情难自制。
墨天痕与梦颖默契的同时探头,四唇相接,将二人连月来的相思困苦、挣扎煎熬,尽数化为绵长而不可斩断的爱意,以这一吻,传达至彼此的内心!
墨天痕与梦颖青梅竹马,同门学艺,又经连番风波,直至今日才有如此亲密之举,二人叹息间,又觉情至深处,兴奋莫名,更为激烈的吻在一起。
墨天痕轻抿着梦颖的樱唇,只觉少女柔娇嫩润滑,却有点点咸味,正是方才她哭泣时所流的眼泪,心疼之下,一路沿着少女圆脸上的泪痕吻过,在她白皙光洁的额上轻印一吻,复又回到那粉润柔滑的唇边痛吻起来。
感受着爱郎蜜意相怜,梦颖亦是感动的积极回应着,但她经验尚浅,只知笨拙的将雀舌伸出,迎合着爱郎的热吻。
然而就在此浓情时分,墨天痕却不由自主的想到欲林祭那日,梦颖与药王赤身相拥,激情舌吻的屈辱景象,那副画面如同随影噩梦一般,狠狠冲击着他的脑识心神,令他不再有所动作!
正陷柔情中的梦颖正昂首闭幕,享受热吻,却忽觉爱郎口唇不再行动,一睁眼,察觉墨天痕神色有异,不禁忐忑道:“天痕……哥哥?”
墨天痕神识被她唤回,望着面前少女懵懂而关切的眼神,胸中一痛:“梦颖天真无邪,却被那老淫魔如此侮辱,心中定然难受,我若显现芥蒂,她必然更是难过。”于是柔声笑道:“无妨。”便又吻上少女芳唇,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梦颖胸前两团温软挺拔的酥乳,隔着衣物抓捏起来。
贺紫薰赤身裸体的坐在一旁望着浓情蜜意的二人,心颇为怪异道:“我这都干了什么事?”原来,方才她与墨天痕行欢时,迷离间已看见梦颖从楼梯走下,但自己却贪图那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更被肉欲所挟,竟鬼使神差的未曾说话或避开,直到梦颖大叫打断二人,墨天痕上前安慰时才缓过神来,却又鬼使神差的上前拉住梦颖,邀她共侍一夫,这等淫乱想法,饶是她平日里胆大气豪,也断不会去想,遑论转念间便付诸行动?
然而怪异之间,娇躯尽裸的火辣女捕心下却生起别样的兴奋之情,即便蜜穴中并无肉棒填塞抽插,也潺潺泌出股股爱液,樱桃乳首更是朝天翘立着,眼中媚浪并显,紧紧盯住面前相拥激吻爱郎与少女,仿佛期待着二人有更进一步的淫戏!
梦颖毕竟少不更事,面子又薄,酥胸被墨天痕一抚,顿时羞红了脸,慌乱的挥舞小手遮在胸前,唇上的回应也变的局促起来。
墨天痕道她害羞,也不愿紧逼,只得将手又放他处。
一旁贺紫薰却看不下去,上前拉下梦颖的小手,道:“妹子,既然怎样都要嫁,何必扭捏?让他知晓你身子的好,他才不会弃你而去。”
墨天痕忙反驳道:“哪里的话,我才不会弃她而去!”又忙转头对梦颖道:“梦颖,我若弃你,便让我……”话未出口,又被一只小手捂住,梦颖深情款款的盯住爱郎,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又会来发毒誓保证了,天痕哥哥,你向来正直,从不骗我,你我之间,不需誓言,梦颖也会千般万般的信你。”说着,梦颖素手一扬,竟自行解开颈后的那道绳结,身上那件素绢肚兜随之轻缓飘落,一道比素绢更为白皙细嫩的绝美娇躯映月色之辉,呈现在墨天痕眼前!
虽是曾见过这具青春玉体,但那日无论环境心境,都不是此刻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