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东方晨妍美目突然一凝。晏饮霜忙问道:“娘,发生何事?”
东方晨妍无奈的笑了笑,道:“他背负之剑,正是你屈师叔的‘金玉满堂’,加上御师弟的‘潇然忘俗’,想不到七君剑在此就能得见三把。”
晏饮霜摸了摸身后的锦绣,自信道:“娘你放心,剑同源,人有别,若是遇上他,锦绣自当胜金玉。”
东方晨妍轻摇螓首,道:“你爹爹的锦绣虽同列七君剑,亦是当世名剑之一,但……”话到一半,只听御逍遥喊道:“十九号,正气坛,晏饮霜,对阵二十号,明心寺,圆性!”
晏饮霜起身对东方晨妍嫣然一笑,道:“娘,女儿去去就回。”
东方晨妍牵住女儿纤手,嘱托道:“千万小心。”
墨天痕亦递来关切的眼神:“师姐,我等待在终演与你相决。”
晏饮霜“清洛第一美人”的名头在三教中颇有传播,见是她出场,儒门众弟子爆发出一阵热烈欢呼,纷纷给她加油鼓劲起来,就连佛道阵营中,也有些年轻的道士沙弥忍不住使劲的往这里瞟来,争相一睹晏饮霜芳颜。
寻回正气坛中众星拱月的感觉,晏饮霜自信一笑,莲足微点,竟是使出晏世缘的踏风之法,凌空跃入校场。
她今日身着东方晨妍亲手所制的淡橙儒袍,外束一件酒红色无袖窄衫,显得英气干练,更具味道。
但见绝色伊人青丝舞动,衣袂飘飞,艳若海棠,芬芳自绽,看的全场一瞬寂静!
“晏饮霜?是‘傲笑风间’晏世缘之女?”
观众席首座上,头戴面纱的白衣女子喃喃自语道:“果然闻名不如一见。”
一旁蓝衣女子也小声的对白衣女子道:“陆姐姐,除了你之外,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儿了。”
白衣女子却沉默无言,一双清秀美眸已将关注的目光透过纱帘安置在晏饮霜身上,而她身后的官家子弟们更是炸开了锅。
“儒门竟有如此绝色动人的女子?”“看她年岁未满二十,不知是否有婚嫁之约?”“这样的美人,说是天下第一美女,也非过誉吧!”
千鎏影听着身后的聒噪之语,冷冷道:“什么天下第一美人,还不是吹出来的,真要见着,哪会有你们想的那么漂亮。”
他自然也认出了晏饮霜,想到这个女人当日战场之上数次顶撞自己,他便对她难生好感,又不屑的道:“女人,真的是麻烦。”
一旁蓝衣女子听他这般说道“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刚想出声反驳,却被白衣女子拉住,示意她不要妄言,转头对千鎏影道:“镇西龙皇为何对那‘天下第一美女’这般不屑?莫非见过其真容?”
见她主动搭话,千鎏影心中揣测道:“看来是个想攀比的主。”
于是道:“所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那‘天下第一美女’名头虽响,但真容有几人见过?又所谓三人成虎,以讹传讹,这美名传的远了,就变成了神话,与事实干系不大了。”
白衣女子笑道:“镇西龙皇此言虽是别致,却句句在理,小女子受教了。”
二人说话间,场中白光闪动,晏饮霜锦绣已然出鞘,一对佛门僧者!
那僧者个头不高,看来只有十五六岁,一身僧袍整洁干净,看见晏饮霜也无太多情绪波澜,只是平稳道:“阿弥陀佛,晏施主,仅凭登场一道,小僧便逊了一筹。”
晏饮霜拱手道:“大师请赐招!”
当下,锦绣一进,已现正气虎胆剑“破千军”之势!
却听圆性又道:“晏施主此式看似是虎胆剑破千军之势,但却以军魄拳‘掠阵势’为后手主攻,单凭此点,已可见晏施主武功造诣不凡之处。”
后手被人道破,晏饮霜心中却全无波澜,笑道:“大师好眼力,既然如此,饮霜先攻为敬!”
话落剑出,只见晏饮霜足下轻移,身姿翩飞,伴随白光一闪,锦绣已欺至圆性近前!
却见圆性不慌不忙,手捏法指,转腕一弹,佛指瞬然击在锦绣剑脊之处,竟将玉剑弹荡偏离!
晏饮霜首招失利,柳腰款扭,当即回剑再攻,锦绣剑斜劈中暗含反撩之势,正是一式“生死有序”!
圆性见她招式丕变,不及应对,右肩僧袍顿时被划出一道浅浅印记!
晏饮霜一招得手,亦是惊奇,这僧者看似洞悉敌手,高深莫测,怎会如此轻易中招?